十一道:“那好,既然這樣子;我便練”。

自從拿到《黃庭經》後,十一併沒有馬上練它,即便是宋逸已經將引路心法口訣都告訴了乾十一;他也沒有拿定主意來修煉它。

因為初練《黃庭經》的十一身邊需要有人護法;不可被打擾;自從陳公望走了以後,十一的身邊還沒有一位高手能夠真正的讓他安心練功的。

此刻,甄夢紜已經到了一流宗師境界,給十一護法應該不成問題;所以他向甄夢紜開口,請求其為他護法三天。

甄夢紜倒也並未推辭,而是點頭答應了十一這個請求;修煉武當心法《黃庭經》最難的便是起初的黃庭種蓮。

這就相當於將丹田做蓮池,修煉黃庭經就像是要在蓮池裡面撒下種子。所以這初步的修煉是最難的。

可是一旦修煉成了,那麼這世間高超的內功心法就有一個好處就是靜待花開。

你只要撒下了種子,好好日積月累的修煉,那麼你的內力就會越發的深厚。而且修煉《黃庭經》最大的好處就是,永不入魔。

心境始終如蓮,出淤泥而不染;不會因為種種原因而入了魔道。這也是十一對《黃庭經》心動的原因之一。

天機閣的天璣步雖然也算是一門修煉內功的法門,但是其更突出得是臨敵的應變能力,詭譎的身法讓敵人防不勝防,修煉到高層次,如立先天不敗之局面。

可它畢竟不算是正統的內功法門;天下內功心法流傳最為廣的是武當山的《黃庭經》只不過傳出來的都算事簡易版的,真正的《黃庭經》屬於武當不傳之秘。

還有一個就是普陀山的《般若心經》也是世間一等一的內功修煉心法。只是這個在武林中更是難覓難尋。若非普陀山山門弟子,沒有人知曉。

且那些大和尚有自己的戒律,徒弟修煉一層,師傅在傳授一層;世間若是知曉全部《般若心經》的除了普渡和尚之外,就是他的幾個親傳弟子了。

南山之上的全真教自然也有自己的內功心法,只是不像武當山和普陀山那樣名聲在外罷了。劍門更偏向於劍法劍術一道,內功心法之上反而沒有其他幾個門派那麼精要。他們修煉的更是一劍破萬法的劍術一道。

十一手握《黃庭經》更兼有天機閣的無上身法天璣步;還有無數各派視其為鎮教的精妙武學。

當世武林,沒有哪一個人如十一這般闊綽了;十一自己也知道自己身懷寶山。可若是身懷寶山不知寶。那就反而有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他可不想因為這些武功秘籍而被江湖上的人追殺;洞庭湖的事情雖然結束了,可是十一因此得罪了的人也更多了。那些背後勢力怎麼能輕易的忍下這口惡氣。

就單單從最近納降的這些洞庭湖上的水寨來說,真正的控制人舉寨來降的可沒有幾個。那些真正的大當家基本上都是帶著自己的心腹手下回了自己的門庭中。

所以收編來的人雖然多,可是這些人卻是一些寨子中並無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們到哪兒都是拿餉銀的人,跟著誰賣命都可以。

以前是做匪,現在是當兵;換身衣裳,可是乾的活又沒有怎變化。不過,十一對此並不擔心,他已經暗中授意給金建功等西北邊軍老卒,在這洞庭湖中好好的訓練這些新軍。

洞庭湖中可不止他們嶽州水軍一隻水軍力量;至少李玄基的人馬就弱於嶽州水軍。若是不加緊操練起來,以後這隻軍隊怎麼和李玄基的人馬相抗?

十一回到客棧後剛欲躺下休息,就覺一陣冷氣襲來,他下意思的使出天璣步來,危機時刻避開了那射來的毒箭。

只聽“嘟嘟嘟”幾聲;三四枚毒箭插入了那牆壁之中;十一躲一腳將桌子踢翻,然後躲在桌子後面,稍稍探頭想要看看是誰射來的毒箭。可是剛露出一點腦袋,又是幾隻毒箭射來。

嚇的十一趕緊一縮脖子,那幾只毒箭透過桌板,十一見著箭頭泛著藍光,這顯然是淬了劇毒的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