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只火箭照亮了湖面,流星般一閃而過;雖大部分落進了湖中,但是也有不少射中到了敵船上,射落了不少人。

十一弓開滿月,箭若流星;一箭接著一箭的朝著敵船射去;阮白條也不甘人後;兩人出手很快,一壺羽箭很快就被他們射的乾淨,竟然是誰也沒有贏誰。

阮白條道:“怎麼,還比嗎?”

十一道:“這裡暫且算是打了平手;等一會兒去了赤山島,咱們在接著比過”。

“樂意奉陪”

一陣攢射過後;十一等人已經調轉船頭離開了。李玄敘面色鐵青的看著濃霧中十一的方向。

在第一支羽箭射來時,他就已經知道身後的船隻肯定是被乾十一奪了。但是濃霧不僅給他人帶來了不便,也同樣給他帶來了不便。他此刻也只能被動躲避。

好在十一一陣攢射之後就不再有羽箭射來;但是這邊羽箭剛停,金建功那邊的利駑就射來了,那邊的船隻上每隻大船上在兩側都裝有八張勁駑。

是那種需要三人合力才能拉開的勁駑;其弩箭都是如長矛一般;是一種殺傷力強勁的突圍攻城猛器。

此時五艘大船一面合計四十隻的巨駑齊射,對著那先前被十一一陣火箭給點著的船隻。

有著火光的船隻就猶如濃霧中隱藏著的明燈,給巨駑指明瞭方向。弩箭如一隻只兇猛的餓狼,洞穿了那些近處一些的敵船。弩箭的箭頭如穿腐肉一般輕易的將幾個人的身體給洞穿,然後盯在船上。

李玄敘一刀斬斷射來的弩箭,震的他手臂發麻,人也被巨大的力道給帶著後退了不少。

他此刻的鐵青的臉上開始露出猙獰的樣貌。

他的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他的本意是藉著葫蘆口再次設下埋伏,以為一舉能將乾十一等人給剿滅在葫蘆口。

他才不管乾十一什麼身份,蔣巍在不在其中;這次只要來了,就都要讓他永遠的留在洞庭湖中。

可是他明顯的低估了乾十一的詭計;這樣一個和他打過一次交道的少年居然會想出如此的謀略,敢以身涉險的去奪他的船隻前頭的五艘船隻是拖住他腳步的絆腳石。

可就在他以為只有前方五艘船時,敵人的弩箭居然又增強了一倍有餘,這明顯不是大唐五艘水上戰船所能施展出的攻擊力;起碼是十艘戰船才有的威力。

李玄敘沒有想錯;正是因為加入了蔣巍的五艘戰船;這才讓李玄敘的人馬更加覺得壓力倍增了。

蔣巍和金建功的船隻只有五里距離,一個衝刺就能趕到和他們會和;此刻蔣巍的人馬到來;更是加大了對李玄敘這邊的攻勢。

李玄敘看著身旁不斷死去計程車卒,知道大勢已去;他咬牙釋出了撤退的命令,還沒有被巨駑射沉的船隻開始加速後退,但是大部分的船隻都已經被弩箭射的千穿百孔了。

有的船隻更是直接被弩箭給擊透了,湖水灌入令其失去了作用;船上的不少人小部分被救助到了其他的船上,還餘下好多人只能泡在了湖水中。

蔣巍和金建功見著前方船隻要跑;都不約而同的下達了追擊命令。但是也不敢追的過近。

這一點是蔣巍下達的;蔣巍強調:“我們追擊的是洞庭湖中的水匪”。

可是若是太快見著了李玄敘可就不妙了;那時候的兩邊可都面子上交代不過去了。

若是十一在的話,依著他的性格估摸著就是要逼李玄敘現身;直接將他給接露到檯面上來。

到時候看漢王和李玄基是不是捨得棄車保帥;即便是斷了李玄敘,深宮中的李瑞皇帝還能不起疑心?

只是目前帶隊的是蔣巍蔣大人;用他的心中話來說,就是自己雖然已經站隊在了大將軍這邊,可是也不曾和漢王這邊徹底撕破臉來;他來洞庭湖剿匪,可是一視同仁的,洞庭湖的水寨這次不管背後是誰都要被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