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十一收拾完這艘船上的人後,白狼和甄夢妘也都各自上了這條船,白狼親自掌舵,將這船朝著旁邊的船靠去,只是迎來了一陣弩箭的攢射。

好在這船不在是那小烏船,有了更多的遮擋之地,十一找個地方躲藏,避開那些弩箭。瞅著不遠處一幕讓他直咋舌。

那邊正是宋逸父女二人,這宋逸也跳上了一艘船,那些人手執兵刃向他攻來,只見宋逸抬腳於這甲板之上重重一跺,這大船就頭重腳輕的翹起。

那些人身子不穩的頭朝著宋逸這裡撞來,宋逸以手做掌向前推出畫出那一個又一個圓來,那些人就被他全部給推到了湖裡洗澡去了。

做完這一些,他輕輕飄起落在了船尾上,這艘大船便又輕輕的回落下來,這等功夫看的十一咋舌不已。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十一他要登船殺的那般辛苦,可是這宋逸要登船,卻是輕輕兩腳就搞定了。

他自然知曉這宋逸功夫了得,一身修為就連那廣律也不敵他,同樣是一流境界宗師高手,吳碩谷數招之內就敗北。可見這宋逸一流四境之內,早已入了四品境,屬於大宗師人物。

在十一所見人物中,出去了那早已是陸地仙人的李純陽之外,就屬這宋逸修為最高了。

當然出了最後兩刀的陳公望和鍾文也屬於這列的宗師高手;只是他們兩人在南山之上就雙雙離世了,這時間就這樣少了兩位大宗師高手。

大和尚廣律比起宋逸來應該稍稍略遜一籌,但是也相差不大;宋逸雖一劍斬退廣律五百丈,但也未曾破開他的金剛不壞。

宋如盈攙著吳碩谷來到了船上,給他找了個地方躲避那射來的弩箭。自己操縱著這艘船和十一的船靠攏。

水下的阮白條還在收割著那一個個落水之人的性命;這一面湖水早已被鮮血染紅,數十具屍體漂浮在湖面之上。

湖面之上威風徐徐,將這裡的血腥味遠遠帶出;遠處一些的一艘大船之上,一位公子,身披一件貂裘披風,手裡摸著一隻鴿子,望著那遠處船上的乾十一,冷聲道:“想不到你還有如此身手”。

他將這隻鴿子雙手舉起,細細的瞧了。只見這隻信鴿有著鷹般的兇狀,後腦寬闊,眼球向前;身上羽毛白中帶灰,一看就是一隻品相極好的信鴿兒。

他捂著信鴿在嘴上輕輕親了一口,朝著天空之上拋去,說道:“這封信得快些送去才好,就看你的了”。

然,他盯著前方隱藏在船內的乾十一,冷笑道:“你就算是能從這脫身又如何?”

他舉起右手做了一個後退的手勢,剩下的這些船便快速的脫離開來,不在圍著乾十一等人。

十一站在甲板上,已經看到那遠處身披貂裘的男子,嘴裡不屑道:“這樣熱的天氣,也不怕悟出一身痱子來”。

甄夢妘站在他身側問道:“你認識他嗎?”

十一努努嘴道:“本少爺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除了長的好看點一無是處”。

甄夢妘聽了這句話,看著十一笑道:“這不是說你自己嗎?”

“哪有,我是說他呢”。

十一指著前方的船,做了一個抹頸的動作。

他確實不認識那個男子,但是他知道這就是衝他來的;他和那個人雖然隔著這麼遠,但是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人身上的殺意。

一種毫不掩藏,對著十一的不屑;這種感覺,十一對他也是一樣。

他有種直覺,在這洞庭湖中,對方派出那個公子出來,應該也就是對方在此最高的人物了,那一身衣著打扮可不是尋常的公子哥能穿出來的,便是有這等實力,也穿不出他那種氣質,一種捨我其誰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