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功聽著此處罵道:“這青山子也忒他媽不是人了;居然這樣栽贓陷害少爺”。

他說道:“這雲夢澤中有幾位當家早在多年前就暗中被青山子給收買了,青山子與他們裡應外合,這才破了雲夢澤”。

十一聽到此處心中已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了;自己去了雲夢澤和江飛燕碰面肯定被青山子的人知道了。青山子便和他們裡應外合這才這麼容易的就攻進了寨子。

江飛燕最後沒有辦法才領著十幾號人進了密室之中;只是那青山子打著的是自己乾十一的名號,所以這江飛燕才這麼恨自己,以為自己假意要與她交好,背地裡卻是要奪了她的雲夢澤。

十一道:“這青山子不除,我心中惡氣難消”。

金建功說道:“我們魚梁寨的弟兄們都願意聽少爺調遣;要說是滅了青山子,咱們的弟兄可都是憋著股勁呢”。

十一點點頭道:“那好,咱們就集齊人馬,上那水雲寨”。十一和在場的諸位商定,集齊人馬殺向水雲寨。

只是今日已經來不及了,大夥商議好,明日寅時出發,按照他們的速度辰時初就能到水雲寨。

魚梁寨眾人各就各位,各司其職;除留下一部分守護寨子的弟兄外,其餘的人馬在第二日寅時都跟著十一上了船,浩浩蕩蕩的往水雲寨去了。經過短暫的修整,十一的精神已經有所回覆,心境再次平復下來。他境界提升之後,對於武道之感悟也同樣加深了不少。

一襲白衫的他傲立於船頭之上,玉龍劍已經被他揹負在肩,手中銀刀杵著,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水雲寨。

此刻,天色未亮;江面上水霧還未曾散去,水雲寨中雖有斥候在外,卻也被魚梁寨的好手們無聲解決;待大隊人馬已經抵進了水雲寨時,水雲寨的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只是此時已晚。

金建功雖然上了年紀,但是戰場上養出的衝鋒陷陣的毛病可是一點兒也不曾落下,操起鋼刀一馬當先的朝著水寨內攻去,不一會兒就有三四個人死在了他的刀下。

這水雲寨中有不少人都認識這魚梁寨的當家的,這些人也大多數都是西北軍退下的軍卒。

人的名,樹的影!

見著金建功領著魚梁寨弟兄殺上門來,水雲寨的人也終於緩過神來,當下就有人對著金建功喝道:“金老將軍,您這是為何,同為西北邊軍,你這樣同室操戈,就不怕寒了弟兄們的心嗎?”

金建功一腳將身旁的一人給踹倒,呸了一聲道:“哼,你們也好意思說這話,這些年來你們聽著那個狗屁青山子的話,害死我魚梁寨的弟兄還少嗎?”

“今日,我就是要老恨新愁一塊算;你若是識相的就趕緊讓他,我老金手上鋼刀可以不殺你。我倒是要看看那個雲霄小兒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去”。

那人見著魚梁寨的人來勢兇猛,而且人群之中還有一個白衣少年,圍著白衣少年的人只是看著他們兩邊廝殺,並沒有出手的跡象。

那人喝道:“老將軍今日是有人高人撐腰了?難道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就可以滅了我水雲寨嗎?”

十一聽著這話,腳下天璣步使出,剎那間人已經到了這人跟前,手中銀刀出鞘三寸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青山子在哪裡,雲宵又在哪裡?”

那人臉色突變,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有這等修為;他喉結聳動,面上冷汗冒出,顫聲道:“我不知道”。

十一問道:“那這個水寨你說話他們聽不聽?”這人面上冷汗直流,心中知道自己接下來只要一句話說錯,這人手中的銀刀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割下自己的頭顱。輕輕的點點頭道:“我也算是一小頭領,我的話他們還是聽的”。

十一命道:“讓他們都給我住手,把兵器丟在地上,誰要是不聽的,他的頭顱和你的頭顱就不要在待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十一對著黑鷹道:“黑鷹,你給仔細看著,誰不聽話,直接斬了”。

黑鷹拔出佩劍來點點頭道:“小師叔放心就是”。

那人只覺自己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嘴裡大聲的喝道:“都給老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