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十一到了陳望消失之地,他敏銳的覺察到此地有三股極強的氣息,其中一股自然是陳望的,另外一股氣息卻是昨日夜間尋他出來的鐘文,還有一股氣息他不知道是誰的,但是氣息絲毫不弱於他們兩人。

“難道他們動手了?”心裡這般想著,但是又很快的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這裡並沒有打鬥痕跡。十一左右遙望之際,想要尋找陳望的蹤跡,可是卻什麼也搜尋不到。

嘆了一口氣道:‘只要還沒有動手就好’。

但是想到了他們已經見過面,這次沒有動手,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呢?難道是因為那個未知的人,按理來說,以陳望對於鍾文的痛恨,再次見到鍾文自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十一不在此處逗留,繼而回到自己練功之處,陳望早已在那兒了,十一見他無恙,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見過面了?’

這事情也不需要隱瞞,陳望點點頭道:‘剛剛,我遇著了一處困陣,正要破陣,那鍾文便來了’。

十一道:‘是那個小乞丐佈置的陣法,我也被她給帶到了一處困陣之中,費了好些精力才出來’。

陳望聽後說道:‘那丫頭確實不一般,這等奇門陣法,已經很有些陣法大家的風範了’。

十一對於陣法一圖所知不多,但是能聽到陳望這麼誇讚,這說明那姓李的小乞丐確實不錯。

十一說道:‘若是能將此陣法授於邊軍士卒之中,教些士卒演練此陣法,那麼可以少死不少士卒呢’。

陳望道:‘你有這想法也很不錯;到時候你若是有機會,確實可以這麼做’。十一始終沒有詢問他和鍾文說了什麼,倒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估摸著問了也是白問。

陳望看著他說道:‘十一,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可能一輩子都會被禁足在那京城,當籠中雀兒’。

十一稍稍一愣神道:‘這事情由不得我,誰讓我朝就有這規矩呢’。

我朝規矩,但凡駙馬必須居住在京城,若無聖旨特令不得出京。

陳望道:‘那有沒有想過不去京城,做那駙馬爺?’

陳望見著自己的這個外甥,好好一個大好男兒,若是真的被困在京畿重地,豈不是害了這麼個大好男兒。

十一點頭道:‘若是能不去,我自然不願意去,不然也不會就這麼從家裡跑出來,可是身為臣子,又能怎麼辦呢?難道要乾泰抗旨不遵?’他頓了頓道:‘乾泰的性情,你是知道的,只怕不會這麼做’。

陳望並未否認,乾泰此生一直都是忠於大唐,忠於聖上;抗旨不遵自然不願也不敢。

想到此節,陳望也就不再說這方面的話,而是說道:‘你昨夜已經見過鍾文,覺得此人如何?’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和心中想像的樣子不太一樣’。十一這麼說來,陳望聽了說道:‘這次見著他,我也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十一聽他這麼說,才開口說道:‘你們兩聊了些什麼?’

陳望望向十一,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繼而說道:‘眼下時間還不算很晚,你在學幾招秘籍上的招式,不然三日後的比試,你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