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一章:天元鑄氣(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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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領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舊在努力。
而這份努力讓多吉貢布與一眾武士在他的身子最後一絲氣力消散之後,齊齊將目光看向了伏虞劍柄,而後面面相覷。
老首領那般模樣,無論話裡虛實如何,他們都該重視一下。
畢竟就連帳篷裡頭的‘祭品’此時都在努力的掙扎,看他們的樣子也是十分的重視。
可在老首領的命令之下,他們的手足身子都被捆綁了起來,而今蠕動,像是一地的大毛毛蟲。
多吉貢布身邊的武士用腳踩住一個努力蠕動的老者,猶豫片刻,然後將帳篷小桌子上的鐵鉤與絲綢拿起,遞給了多吉貢布。
“貢布,現在你是首領了,你要主持祭祀。”
略有些艱難的點點頭,多吉貢布接過絲綢,慢慢的將自己的手包了個嚴實,走到父親身邊用鐵鉤將他擺在胸前的伏虞劍柄勾起。
帶繩的多面鐵鉤吊起伏虞劍柄,多吉貢布身邊的武士們便讓開道路空間,那被一名武士踩在腳下的老者就顯露在多吉貢布眼前。
多吉貢布小心翼翼的吊著鐵鉤往老者走去,然後,讓劍柄晃悠著磕碰到老者的額頭。
然後,老者便不動彈了。
這讓踩著他的武士有些詫異,打量片刻發覺老者也沒有被嚇死,只是不知為何失了神。
可祭祀還得繼續。
無論老首領說的是真是假,如今人都捆在這裡了,話也說了,這帳篷中的武士們以及多吉貢布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
一名武士舉刀蓄勢,而那老者也只是剎那愣神,很快就醒悟過來,整個人更是激動,若不是被繩子捆著,他都能直接蹦起來。
只可惜武士的刀很快,入肉破骨,老者頓時沒了聲息,帳篷裡瀰漫起一陣新鮮的血腥氣。
此時其他‘祭品’更是瘋狂掙扎,可既然第一個人已經身死,那麼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存活的可能。
不管老首領所說的是否正確,只要跟著多吉貢布一起殺了這些人,那麼他們就是新部落的絕對高層。
而眼前,既然第一個祭品已經死去,那麼自然就輪到了其他祭品。
即便這些人當中有與這些武士沾親帶故的人,也沒有一個人留手。
老首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是武士們的直系血親,也沒有一個人是這些武士們的兄弟摯友。
劍柄被多吉貢布用鐵鉤吊著挨個觸碰這些祭品,然後祭品也挨個被武士們殺死。
一切都遵循著老首領的安排,一眾武士都將老首領的命令遵循到了極致,甚至越到後頭,武士們殺的越發順手,也越發的有章程。
劍柄觸碰到祭品之後,祭品會沒有來的失神不動,先等上十個呼吸,等祭品重新煥發活力之時,便一刀斬下,乾脆利落。
而多吉貢布看著每個祭品觸碰到劍柄之後都會失神的模樣,一下子也變得鄭重起來,十分小心的護持好劍柄,避免它在獻祭之中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人。
如此,等到最後一人用極度震驚的眼神看著多吉貢布,然後被一刀斬開頭顱之後,大帳篷裡已經血流成河,武士們能呼吸到的,只有渾濁的血腥味。
可眾人的目光卻是匯聚在那鐵鉤上的劍柄,為此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這次不需要旁人開口,多吉貢布用略有些顫抖的手提起劍柄橫在眼前,而後另一隻手便摸了上去。
好似晴天霹靂,江河奔流,潮水般的記憶蜂擁進多吉貢布的腦海!
其中有年邁的武士,狡詐的富人,手藝精湛的匠人,平生無甚出奇經歷的老者,善於治療牲畜的巫醫,甚至是其他部落派來的細作。
這些人的記憶擠進多吉貢布的大腦,只讓他一時間難以分辨出自己到底是誰,可真到了尾聲,老首領的記憶湧進來,多吉貢布的疑惑卻又消失了。
他依舊是多吉貢布,而那些記憶,不過是周圍這些屍體的記憶。
可是這些記憶,如今為他所用。
眼神清明,面對周圍武士詢問的目光,多吉貢布腦子一下子通透起來。
這並不是他變得聰明瞭,而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整個部落的一切,空前的瞭如指掌!
如今的多吉貢布知曉如何與人爭鬥廝殺,知道如何醫治人畜,知道如何指揮作戰,知道如何花言巧語,知道如何製作各種部落常用的物品物件,也知道如何治理一個部落。
各種知識在多吉貢布的腦海之中氾濫,只要他思考起來,便會有無數相應的思緒泛起,其中幾乎全都是解決的方法。
此時的他覺得自己好似一個通曉世間萬物的智者!
一切的一切以往困擾的他的事情都得到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