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與信心自然是掛鉤的。

所以在有了幾乎擺在眼前的提升可能之後,李維也就內心通達了。

當然,兌換武學功法這事兒還得放一放。

雖然這武當派的初始聲望多,但也不能胡來,得先把門派建立了,之後再考慮兌換功法的事情。

眼前,最主要的還是維穩。

洛陽城是不用管了。

有了合格的官府之後,洛陽百姓毫不留戀由血犼教開辦的鬼市。

除過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在四處搜尋血犼教的蹤跡之外,百姓們對於血犼教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並不是很在意。

他們有大陰謀?

他們想要奪取九鼎?

這和我們眼前飢困交加的生活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尤昱此刻正帶著一眾血犼教徒盤踞在距離洛陽百多里的一處山林之中,百無聊賴,不知何去何從。

尤安生從那洛邑洞天之中出來之後,就有些失魂落魄,尤昱發問他也不答,只是苦笑著將統領教徒的任務交給了他,小心囑咐不要被武當峨眉什麼的捉了去,然後就消失在一眾教徒的視野之內。

尤昱自然是聽話的,儘管尤安生沒有多說,但尤昱覺得,他們可能是與一場天大的機遇錯開,這才讓父親與阿姊都滿是喪氣。

畢竟之前那末世一般的場景,以及此行的目標,那勾連遠古的神物九鼎,幾乎可以說明一切。

所以沮喪在所難免。

至於為什麼父親與阿姊不將其中隱秘說給自己?

那一定是實力問題!

而這短時間內沒法彌補。

加上阿姊也說了,那六品的武當老道確實還在洛陽城裡待著,所以尤昱也沒法四處造次,至少禍害洛陽周邊的百姓莊子是不行了。

但這個世上可不缺人。

尤昱和一眾血犼教徒想要見見血腥並不是很難,只是現在處境倉促,沒個落腳的地方,顯得有些尷尬。

隨手捏碎手中被盤的異常圓潤的鵝卵石,尤昱看向一名剛剛回來,正朝著他拱手的男教徒。

“找到了?”

那在目前血犼教徒之中算是稀罕物的男教徒點點頭回道:“東行十五里,有山匪盤踞一處山穴之中,地勢隱蔽,只是洞穴到底有多大還不知曉。

東北行二十一里,有民莊一座,廢棄大半,只留有莊戶約二十人。”

男教徒說完不再言語,尤昱愣了片刻,而後問道:“沒了?”

“護法要遠離洛陽城的,還要有人的地方,所以就這兩處,其他算得上是隱蔽,且能混淆官府注意的,都是些野地”

“那便不用再說了,準備動身吧。”

“唯。”

尤昱一揮手讓那男教徒退下,才站起身來,卻見石灩走了過來,也朝著他拱手問道:“那奴這便收攏在附近遊離的教徒,卻不知郎君要往何處?”

咧嘴一笑,尤昱把手往腦後一背,整個一天真活躍少年模樣,口中卻道:“先去那山賊窩聞聞血腥,然後再去那莊子裡頭,改頭換面。”

洛陽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大的變故了。

此時成初坐鎮其中,所以清竹也心安理得的接著在少林寺修行,同時以審視的角度在觀察少林寺的諸多僧人。

而這並不是李維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