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人將癩瘤子圍的嚴嚴實實的時候,他又找回了之前那種即將被吃掉的惶恐。

村寨裡所有人飯也不吃了,就聚過來對著賴瘤子一陣猛看。

孩子們對癩瘤子這個怪模怪樣,略有些醜陋的人,抱著十二分的好奇。

而那些大人們對他的出現,一個個都是歡欣鼓舞的樣子。

多少年了!居然逮到一個沒見過的人!

逃兵,市斤無賴,以及一群受難的女人,雖說最初有些艱難,但如今這些人都是在這繪卷世界中都是過上了稍有些貧乏,但還算悠閒的田園生活。

繪卷世界之中也存在四季輪轉,萬物生息。

繪卷世界原產的作物,生長速度倒是與外界沒什麼區別,但可能是種類優秀,比起外界的同種類作物產量很高,吃起來味道也好上一些。

且即便是這群人當中少有熟練的農夫,但只要會犁田插秧,這些作物便能夠茁壯生長。

他們在這裡生活的頗有些愜意,就是不好走遠了,不然繪卷世界中目前存在的一些生物,對他們來說也很危險。

可愜意歸愜意,他們也記得自己曾經在怎樣的一個環境中生活過。

與世隔絕的生活並不是最折磨人的,折磨人的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與之前的世界隔了多遠。

一座山?一個州?一個國度?一片海?

現如今,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他們眼前,且他口口聲聲說自己來自扶州城。

那這扶州城是何處?有多遠?

縱然有千千萬萬的疑問等待解答,那風韻婦人還是按耐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問出了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

“你是如何到了這地界的!”

婦人神情極為專注,癩瘤子也咽一口唾沫,這才答道:“這......小人也不知道,只是一覺醒來,救發現自己睡在野地裡了......先前小人是在扶州城外來著。”

此言一出,周圍原本興沖沖等待答案的眾人一下子全洩了氣一般,左右交換下目光,幾個女人臉上都顯露出悲傷來。

“娃他耶,這都幾年了?”

“得快有十年了吧。”

一個男子搖搖頭,摟著女人不再說話,周圍原本振奮的場面一下子冷了起來,一群孩子見了這般景象也不知所措起來,幾個小些的嘴一撇就要落淚。

而癩瘤子雖然有些不知所謂,但還是意識到了些什麼,瞪著眼睛反問道:“十年?什麼十年?”

那婦人嘆一口氣,心中雖然十分失落,但念著癩瘤子以後估計也只能與他們搭做一夥了,還是指著身邊的房屋村寨道。

“我們原本並不是住在這山腳下的,只因為與你一樣,不知為何眼前一晃,便到了這方地界,我等結廬而居,開田牧畜,至今已有整整九年又兩個多月了!”

癩瘤子聽了頓時如遭雷擊!不敢置信的追問道:“這!你們可有去周邊搜尋!?便是野人蠻子,那也能找得到幾個吧!”

站在婦人身後的一個漢子忍不住皺眉道:“這周圍便是再危險,也被我們給摸清了!我騎著馬跑了得有快七天,差點就回不來,一路上別說人了,連半點人留下的痕跡都不曾遇見!

再說了!快十年了!便是此地再偏遠,就是離了神州,那也不能除過我們這群人外,半點人跡都尋不到吧!”

癩瘤子一個後仰,整個人就倒在地上。

與世隔絕?

那是神仙喜歡乾的事情。

他一個乞丐,如今才得了力量,還沒來得及在扶州城內上演一出翻身大戲,怎麼就來了這地方!?

......

等等!

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