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甘向回問,他可沒有什麼閒心情去關注什麼百姓,李維最初塑造他性格時,便是依照著‘獅相門’這個背景模版來塑造的。

可以說甘向的性子,完美的詮釋了獅相門的普遍處世態度。

獅相門為中立門派,但門中眾人多是桀驁不馴,狂傲自大的叛逆之徒,雖說性子大多不好親近,且其門派在內功法門的理解上與其他門派有些爭議,但終究不是什麼邪派。

只是與正邪兩派都有些合不來,且覺得自己天下第一罷了。

而叛逆之解,便是直性狹中,喜黑白顛倒。“應笑”而不笑,“應喜”而不喜,“應慈”而不慈,“聞惡”而不改,“聞善”而不樂。

通俗來說,便是不順世人見聞心意,便得己身開懷。

李維最初便本著這個性子為本,加上獅相門‘中立’門派的本質,兩項交加。

所以便成就了甘向不走尋常,不顧旁人思想,在自己不順心時見了旁人,起個念想便能暴起拳腳相加的性子。

加上好顏面,喜張狂,不拘小節,率性做事這些個性,便將一個十分標準的,符合李維對‘獅相弟子’臆造印象的甘向締造出來!

可以說目前為止,甘向便代表著整個獅相門的模樣。

元山派的平景懷也別無二致,李維為了讓他貼近心中元山派弟子的標準大體模樣,很是下了些功夫。

所以同樣的,李維也在尤安生身上,演繹純粹的惡毒。

“他們......”

“我們挾持了一群百姓!呵呵呵......咳咳!咳.....”

尤安生落在一處在市集周邊臨時搭建的小望樓上,眉目含光,笑的極其滲人,開口便是陰謀得逞般的尖笑,一下子卻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咳嗽了幾聲。

可這身體受傷帶來的痛苦讓李維的演繹火上澆油!

顫抖著伸出鷹爪般的手指探向那一群百姓,尤安生嘿嘿兩聲後嚥下去半口血道:“那......那小畜生手裡拿的東西喚作‘蝕骨爛腸砂’,嘿嘿嘿......咳咳!

此砂一經激發,無論是吸入還是觸碰,都會中招!一旦毒發!一旦毒發便是!咳咳......便是血肉凋落!蝕骨爛腸!嘿嘿!嘿咳!”

平景懷面色頓時極度難看,咬牙切齒的唾罵一聲:“無恥!”

這一句唾罵卻是讓尤安生笑的見牙不見眼,甘向面上不屑,悄然運力提刀朝著尤安生便要衝過去,卻見一把長劍橫在自己前頭。

平景懷正朝著他打眼色。

“你要作甚!?這妖人已然是強弩之末,先弄死他,再去解了他那勞什子毒藥不就是了!?能死幾個人?”

甘向滿臉嫌棄,只道這些什麼名門正派就跟師父說的一樣,盡是些婆婆媽媽的舉動。

卻見平景懷一邊使眼神一邊朝著他點頭,他還沒懂,尤安生卻是兩手一伸朝著遠處要跑,甘向急了要追,身子猛然躍起,卻見那尤安生腚股之間陡然噴出一大股綠黑霧氣!

甘向迎面便撞上,一瞬間便覺得面目火辣,胸口更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想要叫罵也開不了口。

《蝕骨爛腸砂》

【上七品】

【暗器】

【傳自:血犼教】

蝕骨爛腸砂常被血犼教徒暗藏於陰股之間,其質最是汙穢,其毒最是陰邪,沾著糜爛血肉,吸入蝕骨爛腸!

此砂一離陰股,內氣一激,所含惡毒更是隨氣而發,即令育此毒砂者也絕不敢輕易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