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路有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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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雲帆啞然失笑道:“我算是很有自信,想不到沈兄弟比我還要有信心。你能殺虛數道人我是相信,可乘法老道,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沈元景冷笑一聲道:“司兄怎敢如此篤定?你沒有見過乘法真人出手,我可是領教過好些次。”
司雲帆仔細一想,說道:“是了,你兩上玄靈山,第二次更是待了三年,確實有可能與他論道多次。”
他說著眼睛明亮了起來,飽含期待的問道:“縱然那時候你境界不夠,但我還是相信你的眼光,說說看,我勝過乘法老道多少?”
“他和你之間,起碼隔著一個李持。”沈元景說完,又解釋道:“你和大宗師狀態下的李持聯手,或可與之對抗。”
司雲帆皺起眉頭,雖然他也沒有見過完全狀態下的李持出手,可一名大宗師,絕對是不容忽視的。畢竟連沈元景擊殺對方,也要付出重傷的代價。
他遲疑道:“真是如此?”他一面十分相信自己是實力,一面也卻又明白,對方不至於在這上面說謊。
沈元景不答,又出手,劍法變得十分飄忽,以至於司雲帆要扭曲對方感官,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只得避讓開來。
三五招後,他才回過神來,問道:“這麼說來,沈兄弟是覺得你比我還要厲害?”
沈元景點頭道:“當然。怎麼,你不信?還真以為我會被你這點小把戲困住,先試試這招吧。”
說罷,他周身的氣勢已然完全變化,鋒芒全都收斂,就像是一座山峰,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
司雲帆強攻了一招,短刀還未及身,就被對方一劍截斷。一招如此,招招如此,他這才明白過來,果然是無法扭曲對方的感官。
好在腳底下的太陽越來越近,將要冒出地面;頭頂的大窟窿就是一隻天狗的嘴,將天空吞得只剩下最後一絲光亮。
沈元景的劍勢如海面一般,雖然小風吹起微浪,一刻不停歇,予人的感受卻是平靜。只是這平靜的底下,蘊含著無窮的威勢。
他招招能夠落到實處,天下無雙的劍法盡數展露,便將司雲帆壓制的異常狼狽,局勢正是之前的顛倒。
司雲帆一邊擋,一邊退;一邊躲,一邊笑。
終於腳下的太陽從兩人中間的地面冒出了頭,將整個山谷灼得如同火海,讓人有置身岩漿之感。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吞噬,整個被埋進地底。
“正在此時!”司雲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辨不出位置。短刀明明是奔著胸口,刀氣卻從頭頂、後背、左右兩側,甚至腳底二三十個地方傳來。
這一刻,非止是乾坤倒轉,連東南西北也一併混亂。
“卻是此時!”沈元景輕喝一聲,長劍灼灼,白光耀眼,在空中劃出玄奧莫測的弧線,交織成一個圓球。
“叮叮噹噹”連續響了二十三下,每一劍正好將司雲帆的短刃攔截。原來對方的那從上下前後左右攻來的一招,全都是實招,連攻了二十三下。
沈元景迫退對方,也不追擊,低頭看地,無窮的黑暗從他腳下升起,一腳踏在太陽上頭,那黑暗如同餓狼,狠狠的撲了過去,不過片刻的功夫,火光熄滅,四周暗到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短刀臨近,無聲無息。
沈元景仍舊只是隨意的一劍將之隔離,輕吐一詞:“紫薇!”長劍劃過夜空,一顆極為明亮的星辰,落在了頭頂的夜空正中。
司雲帆雖不知對方要做什麼,卻也不會容許他這般輕易的成事。輕撫短刀,整個人隨之消失,又往沈元景的周身攻去。
只是這一動,他自己都震撼莫名,刀氣只剩下東南西北的變化,不能穿透上下。不等沈元景的長劍抵擋,他先自後退回了原處。
天空中唯一的一點光亮,就像是一柄錨,將司雲帆構建的這片天地,牢牢的固定死,再也不能翻覆。
沈元景並不停歇,又叫道:“北斗拱辰!”七點星光從他劍上升起,落入北方,化作一個勺子模樣。
司雲帆試了試,果然東西南北業已定死,再也無法任意切換。他臉色陰沉,說道:“沈兄是如何知道,天地變化完成的最後一刻,就是我這招最薄弱的時候?”
“陰陽變化,盡在心中。”沈元景傲然道:“我尚在宗師境界時候,就算是乘法真人,也不敢說在此道上就一定勝過我,你這招從一開始,就逃不出我的掌心。”
司雲帆搖搖頭,說道:“無論先天后天,莫不在陰陽中,沈兄弟的口氣比我還大。罷了,不靠這些,讓你領略一下,我的真正實力吧。”
刀光一閃,他整個人出現在了沈元景的前面,刀氣只透出出些許,就已經讓人覺得異常的鋒利。
沈元景劍抬到一半,司雲帆立刻察覺,變化了進攻方向。
方才他還要經歷七十刀,才能將刀勢收斂到只有一絲刀光,現在卻一出手就是。縱使這番天地被沈元景固定了,對他的增益仍舊無窮。
之後刀光越來越快,司雲帆人隨刀走,漫天都是他的虛影,不停的攻擊和試探,只等對方堅持不住,露出一絲破綻。
沈元景抬起長劍往上一挑,短刀上傳來與輕薄刀身極為不符的巨力,壓得劍身微曲。他皺了皺眉頭,下一劍加大了力量,可對方的刀也更加沉重。
第二刀比第一刀重了一倍,第三刀力量是前一刀雙數。
沈元景連忙運起乾坤大挪移,將對方上一刀的力道,轉移對付其下一刀,只是中間相差的力量,便要他自己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