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全都一震,均知道這招的厲害。戚原平張了張嘴,又自停住。

趙無畏臉色凝重,攥起拳頭,一股無儔的氣勢從身上升起,一拳搗在這朵花上,立時間將花砸了個粉碎,水汽也隨之蒸卻。

“好!”付聰撫了撫長鬚,說道:“沈公子這真氣控制力可真夠驚人的,茶水從杯中飛到手掌,一剎那功夫由熱變寒,一絲氣息也不外洩,實在是高明至極的手法。”

這冷轉熱、熱轉冷倒不見得多厲害,只是要做到悄無聲息,可就難了。況且這茶水做成的花裡頭,還將一位地榜宗師的一擊牢牢的藏在裡面,就十分難得了。

趙無畏聽得開心,說道:“正是要沈公子這樣的神功,才好做對手。來而不往非禮也,也吃我一招。”

他猛的又是一拳打來,起手之際,就如同一座山嶽般厚重,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要將對手鎮壓。

這般招數,最好的應對方法自然是躲開,可眼下的比鬥卻是不便如此,也是趙無畏故意為之,要試一試對手的功力。

沈元景也不懼硬碰,笑道:“搬山勁果然霸道!”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掌,往上一託。

“噗”,輕輕的一聲響動,兩股勁力在中間相撞,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付聰臉色凝重,戚原平卻是一臉平靜。

這樣一拳雖然沒有使出全力,卻被對方如此輕易的化解,趙無畏也知道厲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最後一招定勝負如何?”

沈元景點點頭道:“自無不可。”他一拳打出,使得是非常普通的一招“泰山壓頂”。

“搬山勁!”莫和下意識的大叫出聲,又否決道:“不對!”

戚原平眉頭一皺,這一招形似,可內裡境界完全不同。如果說趙無畏的一拳如同是一個巨人將山拔起,扔了過來,那麼沈元景的這招就是天外飛來一塊巨大的山峰,要擇地降落。

兩者說不準誰好誰壞,終究要靠運使之人的功力高低。

兩拳相撞,沈元景接了對方打過來的一拳,紋絲不動;可趙無畏卻感覺對方拳勢未消,他不能硬撐以至自己受傷,又不能將之匯入亭子的地板上,只得往背後空中一洩。

如同颳起了一道勁風,吹得花樹紛紛搖擺,掉落幾片花瓣來。趙無畏暗道一聲:“糟糕!”

果然戚原平說道:“無畏,你弄掉了我幾朵花,自己看著辦吧。”逼得對方連連求饒。

莫和嘆道:“沈公子武功高明,還要超過無畏和我,今次李家的排名又弄錯了。”

“莫長老謙虛。”沈元景微微欠身,又朝戚原平說道:“在下還有一個冒昧的氣請求,想向戚谷主請教兩招,可否成全?”

戚原平道:“以沈公子可入得地榜前二十的武功修為,倒是也可以和我試一試手。”

旁邊三人都有些吃驚,本以為對他的評價已經很高,沒想到還是低估。

“谷主法眼無差。”沈元景也毫不做作的承認了自己的實力,說道:“小心了。”

他朝著地榜第四的宗師出手,自然不敢託大,食指與中指一併,一道劍氣激射而出,如同凜冽寒風中的澆出一盆冷水。

這勁氣叫趙無畏臉色一變,感覺到了其中厲害,自忖自己須得使出全力,方可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