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解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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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死了大半,打鬥聲漸漸變小,令狐沖一瘸一拐的走到另外一邊。
這白板煞星的心智也是堅定,此刻也絲毫不亂。令牌在手,左一擋,右一轉,招招不離沈元景的長劍。
而他除了令牌,卻還能用手掌變爪、手肘當槍,直指沈元景要害。其招數怪異,大異於中原,難以看出體系,有招近似無招,獨孤九劍也一時難以破解。
獨孤九劍縱然精妙,但遇到境界高深的敵人,也做不到砍瓜切菜。否則風清揚就是天下第一,殺東方不敗只要一個令狐沖就夠了。
沈元景倒是還能僵持,白板煞星卻不能再待,他邊打邊退,漸漸遠離車隊。又見對手一劍刺來,他忽出奇招,兩塊令牌一夾,卡住了沈元景的劍,往回一拉。邊上黑衣人的禪杖和熟銅棍也打向沈元景的後心。
令狐沖救治不及,“啊”的一聲出口,卻見沈元景手一鬆劍柄,腳尖一點,疾退兩步,越到禪杖和熟銅棍後面,右手一搭,禪杖霎時變換方向,加快速度撞向白板煞星。
白板煞星急忙一擋,手裡一震,險些拿不穩令牌。沈元景左手拂過熟銅棍,棍頂點中劍柄,直射而出。白板煞星避之不及,被一劍入胸。
兩個黑衣人衝前兩步,對視一眼,自知難逃,便你杖我棍,轟在了對方的腦袋上,一齊歸西。
……
“咳咳咳咳”,施戴子猛地咳嗽起來,這一番打鬥說來不過平常,可內裡兇險,他看得緊張萬分。此時壓力一散,便覺胸口悶得慌。
沈元景坐在石頭上閉目養神,一盞茶功夫,才吐出一口濁氣,解了那一頭錐的乏悶。令狐沖卻早就操起一壺酒,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常言‘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可師兄你父母給的姓名,比‘酒劍客’的外號更為貼切。”沈元景的話讓令狐沖楞了一下,不知何意,就聽他繼續說道:“拎壺衝,可不就是拎著酒壺,往前直衝!”
“哈哈哈哈!咳咳咳!”令狐沖大笑幾聲,牽動傷勢,又咳起來,說道:“師弟,我還沒發現你如此詼諧。”說完,又灌了口酒。
沈元景也不管他,說道:“六猴兒回山報信,我即刻便下了山。不過半個時辰,陸柏領著鄧八公、高克新,南嶽衡山派魯連榮,泰山派天柏,青城派餘滄海,還有劍宗的封不平三人,帶著五嶽令旗上山,要逼迫師父讓出華山掌門之位。”
饒是知道師門最終無恙,可聽到這一連串的高手名字,令狐沖也不禁心裡一急,酒都忘記喝了。
沈元景接著說道:“師父和我早有定計,我行了一截,折身返回,從後山繞了上去,幾番爭鬥,師父亦言要搏命,這才趕走他們。”
令狐沖心想:“連一向謙和的師父,都說出搏命的話來,可見是形勢危急萬分。”他看了看手中酒壺,頓覺沒有滋味,苦笑著說:“這左盟主盯得可夠緊。”然後指著地上的一片說:“那這些人想必也是他派出來的罷。”
“白板煞星乃是左冷禪故交,那個麻衣漢子是他的徒弟青海一梟。至於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我在江湖許久,卻從來沒有見過或是聽過,想來左冷禪蓄謀已久了。”沈元景嘆道。念及外患嚴重,他動了動嘴唇,輕聲告訴了令狐沖一個訊息。
令狐沖手一抖,“哐啷”一聲,酒壺掉了下來。他僵硬的轉過頭去,啞聲說道:“你說什麼?”沈元景點點頭,也不說話。
這塞外的秋風凜冽,刮到人身上,一股寒意滲入骨頭。令狐沖想了又想,才頹然承認,三師弟勞德諾怕是真的有問題。
他往邊上一抄,卻發現酒壺已經落到地上,撿起來喝乾一點遺留的酒,問道:“你們,怎麼處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