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麟在寢宮已經足足被禁足了三日,這期間都是以前他的那些下人們繼續來服侍他的。

鄭天衢則是日夜守在寢宮外,時刻監視著帝麟,看他有無什麼奇怪的動靜。

而且每次那些下人進出都要被他仔細檢查才能放行。

這天,帝麟坐在太師椅上小憩,他兩指捻下一顆小葡萄塞入嘴中,一臉的悠閒。

忽然他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色,嘴角揚起一道弧度。

「時間差不多了。」

他起身徑直走出了寢宮,守在外面不遠處的鄭天衢見狀頓時眉頭一皺,連忙上前詢問。

「殿下,您現在不能出來,這是尊聖的指令,還請殿下不要為難老奴。」

帝麟微微一笑道:「怎會為難,我是想起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面和我兄長談談。」

鄭天衢立刻皺眉道:「既然尊聖有令,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帶您出去,還是請殿下您把要說的話告知老奴,老奴回去稟報尊聖。」

帝麟聞言頓時不悅道:「怎麼,我和我兄長有話說,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鄭公公,不是我說你,你這權威莫不是太大了,能夠一手遮天、混淆是非了是吧,我兄長禁我足,我去找他又不亂跑,這也不算是違了規定,鄭公公難不成還想給我施加點你的權威!?」。

此話一出,鄭天衢立刻神色慌張,額上浮現幾滴汗珠,他連忙抱拳恭敬道:「奴才不敢,還望殿下恕罪,奴才這就帶您去找尊聖。」

帝麟冷哼一聲,隨後徑直略過鄭天衢,拂袖而去。

帝天王朝,帝欽寢宮,這裡十分清靜,就連內部的佈置都十分典雅,沒有一絲皇室該有的華貴。

帝欽坐在桌案前,單手撐住腦袋靠著桌子閉目小憩。

這時,外面傳來了鄭天衢的聲音。

「尊聖,帝麟殿下說有重要的事兒要當面見您,奴才將他帶來了。」

帝欽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只見他起身走到寢宮門前,開啟門後,便見到了鄭天衢和他身後的帝麟。

「進來,鄭公公你退下吧,沒你事兒了。」

鄭天衢立刻抱拳恭敬道:「是,老奴告退!」。

帝麟跟著帝欽進入了他的房間。

「找孤有什麼事兒嗎?」

帝麟搖著摺扇微微一笑:「一些小事兒,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兄長你的道有違世間大道,所以我無法放任你走上這條錯誤的路,我必須阻止你!」。

帝欽聞言當即冷笑一聲:「阻孤,就憑現在的你?」。

帝麟摺扇微微閉合,雙眼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澤。

「不知兄長您可曾聽說過逆亂八重陣?」

帝欽眉頭頓時一蹙,只見帝麟手掌爆發出幽藍色的真氣烈焰。

他一掌猛地拍在地面上,剎那間,一股極強的逆亂氣息爆發,瞬間籠罩住了整個房間。

還沒走遠的鄭天衢感知到這股動靜,立刻掉頭回來檢視情況。

當他看到帝欽的房間一整個被逆亂之息包裹時,他神色猛地一驚。

「尊聖!」

他試圖破開這層逆亂之息,然而當他的真氣觸碰到逆亂之息的瞬間就被彈開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