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天手持神凰槍一路狂奔,心裡既憤怒又焦急,他生怕那個沒有人性的傢伙會對秦憐夢做些出格的事。

他此刻也懊惱自己當時不該如此大意,明知屍魔教詭計多端,卻還掉以輕心了。

一路上他多次詢問了周邊的百姓,大致確定了亂丘遺蹟的位置。

那裡處於西邊外城,自己這裡還在南邊,要過去得花上一陣子時間。

城內沒有能租借的駱駝,不能騎行,只能靠雙腿前進。

等到趕過去,怕是差不多黃昏時分了,要是超時了,完顏東朔那傢伙肯定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一定要快!」

賀凌天心裡默唸,腳下的速度再次提升了幾分。……

橘紅色的太陽綻放著醉人的光暈,天邊的雲霞被染成一片紅色的海洋,橘紅的太陽如頑皮的孩童躍入紅色雲海,緩緩沉入地平線。

亂丘遺蹟,這裡是一處沙丘和岩石並存的古遺蹟,許多奇形怪狀的岩石***在外,經過常年的風沙侵蝕,此時的岩石上很多窟窿眼,在夕陽的照射下,如同一個個「鬼影」,風聲呼嘯而過,也如同鬼哭狼嚎般瘮人。

遺蹟中心,這裡有一個長方形的岩石臺,而秦憐夢此時正被四個角的繩子分別捆住手腳躺在岩石臺上。

她嘴巴也被白布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四周站著許多人,都是身披棕色布袍的,但從他們臉上看不出任何生氣,如同死屍一般。

而在他們前方,一位身著藍黑色長袍的男人正在打量著岩石臺上的秦憐夢。

他上身的藍黑色衣袍半穿在身,露出了整條右臂,腰間還繫著一條黑色蹀躞,一身結實的肌肉。

男人臉上也有多處縫合線,頭髮稀薄無比,幾乎就快掉光了的程度,臉上同樣毫無血色,唯獨那雙血紅色的瞳孔還在左右移動,證明著他還是活的。

此人正是屍魔教教主將天!

他看著岩石臺上的秦憐夢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多麼完美的肉身,要是能改造成我的專屬屍傀,那該有多好!」。

看著將天猙獰的面容,秦憐夢嚇得臉色蒼白,眼眶裡淚花打轉。

將天身旁的完顏東朔開口道:「教主,此女是今晚血祭的祭品,現在就要煉成屍傀未免太浪費了!」。

將天瞪了一眼完顏東朔,神情冰冷道:「老子用你教我做事?」。

完顏東朔頓時咂舌,連忙搖頭道:「不敢……」。

隨後將天冷笑道:「待到黃昏之後,便是儀式開始,我等修煉的魔功需要每隔半年飲下人之精血,否則必遭反噬,這女子的血液品質看起來相當不錯呢,不知這次飲下後,能撐多久呢,依舊是半年,還是說能撐到一整年呢,有些期待呢!」。

「放心,等血祭結束後,我會把你煉製成我的專屬屍傀,絕不會浪費你這具完美的肉身的!」將天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邪惡的表情。

秦憐夢瞧見一些教徒端出來許多大瓷碗,這麼大的瓷碗要接滿滿一碗的鮮血,而且這裡差不多二十來個人,每個人都用這麼大的碗,怕是自己血都要被放幹,最後直接因失血過多而亡了。

再想到死後還要被將天煉製成屍傀,那別提多恐怖了,秦憐夢整個人都在顫抖。

完顏東朔此時在一旁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看得出賀凌天和這女子關係不簡單,他肯定會來救她的。

而賀凌天不知道今日是屍魔教的血祭之日,他雖然對付不了賀凌天,但是打算借用將天之手鏟除賀凌天。

「就等你來了!」完顏東朔一臉的邪魅。

此時不遠處,兩個身影潛伏在這裡,其中一位是短髮抹額

男子,另一位是個身軀魁梧的壯漢。

他倆悄悄打量著那邊的屍魔教眾人。

「大哥,我們真的能擊殺將天,為二哥報仇嘛?」那個短髮抹額男子嘀咕道。

壯漢咬牙道:「不行也得行,今日可是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必須要殺死將天,給二弟報仇!」。

忽然,那邊的將天耳朵一動,微微轉頭看向了他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