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清弦不斷遠去的背影,洛臨淵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十分複雜。

東方羽柔詢問他可有受傷,洛臨淵搖了搖頭。

「明日午時,漯門酒樓相會!」

洛臨淵回想著方才龍清弦跟自己悄聲說的話,不禁眉頭一皺。

還有為什麼還是稱呼他為「洛風塵」,難道這麼久了她都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麼?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在低武世界暴露了身份的,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既然她不知道,那就說明那個時候她早就不在低武世界了。

不過就算在高武世界,如今的他也是主心骨人物,到處都是他的名聲,只要多去轉轉,自然也能看到一些關於自己的畫像吧?

蘇齊安這類一年四季都在奔波的商人沒什麼說的,不認識自己也不奇怪,畢竟誰沒事兒專門上街去看畫像的。

但是龍清弦的確有些異常,難道說她離開低武后一直都待在這個閉塞的小國不成!?

至於什麼原因,明日午時見了她後自然就能知曉了。

「這位大俠,多謝了,要不是你趕跑了這魔女,今日我們可得虧不少錢呢!」店主笑呵呵地搓著手說道。

其他還沒交錢的賓客們也笑嘻嘻地衝洛臨淵點了點頭。

但那些已經交了錢的,卻是一臉憋屈,臉都黑了,沒有言語。

洛臨淵也懶得搭理他們,直接拉著東方羽柔回客棧了。

回到房間後,洛臨淵獨自在屋內演練著太乙心經和天罡神武。

熾熱的真氣於全身湧動,體表覆蓋起了一層白色的霧氣。

雄厚的內力配合天罡氣運轉周身,四周的空氣都被引動,形成一股氣旋。

腦海中早已將太乙心經兩份圖紙完美的復刻,此時不斷演練著其中的心法,只是沒有達到武神那一步,無法引動完美的天地真氣與自己產生共鳴。

東方羽柔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十分溫柔,她知道這個男人身上揹負著怎樣沉重的擔子,因此他也理解為什麼這段時日洛臨淵只要有空,就死命的練功。

之後清覺也回客棧了,他敲了敲洛臨淵他們的房門。

東方羽柔前去開門,清覺看到洛臨淵還在練功不禁感嘆道:「嚯,洛施主這身真氣練的是出神入化了啊,要不改日小僧親自領教一二?」。

洛臨淵雙手平復內息,隨後轉身笑道:「清覺法師言重了,有什麼發現嗎?」。

隨後清覺也不賣關子了,他雙手合十微微笑道:「小僧詢問了多方人士,大致瞭解到了本地邪教勢力,除了有滲透進入皇宮的魔教以外,還有屍魔教、天巫教、千音殿。」

「千音殿……」洛臨淵眉頭微微一蹙,他不明白為何龍清弦會在這個邪教勢力裡面。

「還有什麼其他發現嗎?」洛臨淵詢問道。

清覺搖了搖頭:「暫時只有這些了,剩下的還得慢慢來!」。

洛臨淵挑了挑眉,隨後咧嘴笑道:「用不著。」

清覺有些不解,隨後洛臨淵把今晚他的遭遇跟清覺說了一下。

清覺立刻明白過來,「洛施主你是想從你那位故人口中瞭解最詳細的情況吧?」。

洛臨淵笑著點了點頭:「有現成的好辦法,幹嘛還要去找其他門路呢?」。

清覺認為在理,既然商量好了計劃,那他便也該回房間誦經了,雖說自己不是那種死板的和尚,但是每日誦經是作為每個和尚必須要做的事情。……

清晨的沙漠,熾熱還未升起,微風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