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衣男子撞在洛臨淵結實的身軀上,彷彿撞上了一座大山

整個人“哎喲”一聲直接倒仰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嘶!”

棕衣男子揉著腦袋緩緩站了起來。

“你沒事兒吧?”洛臨淵上前去扶棕衣男子。

棕衣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兒沒事兒!”。

這時,後方傳來了衙門官兵的呼喊聲。

“賊人休走!”

“給我站住!”

棕衣男子見狀立刻躲在了洛臨淵後方,“還請這位貴人幫個忙啊,我不是什麼賊人,他們汙衊!”。

看見棕衣男子躲在了洛臨淵後方,頓時以為洛臨淵和他是一夥的,很可能就是那批賊人。

“好啊,沒想到同夥也出現了,給我一起抓了!”

為首的官兵一聲令下,頓時其他幾位官兵紛紛出手。

“喂喂喂,我們可是良民啊,哪有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的!”武玄麟蹙眉道。

東方羽柔冷哼一聲,只見她隔空一掌打出,極寒真氣爆發,一道刺骨的寒氣迸發出去,直直的轟擊在一位官兵身上。

剎那間,那位官兵胸口被極寒真氣擊中的地方頓時結冰,整個人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

眼看一位官兵的佩刀就要砍到武玄麟,賀凌天眼中鋒芒閃過,神凰槍橫掃而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官兵手中的佩劍擊碎,一槍重重的掃在官兵小腹位置,直接將他掃飛出去撞穿了一面石牆。

為首的官兵領隊見狀神色瞬間陰沉下來,“爾等是要和我們官府作對麼?”。

李傾故也是直爽不避諱,直接笑了笑說道:“如今朝廷正被剎羅宗逐步侵蝕殆盡,不知道混進去多少剎羅宗的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而你們這些人沒準都是他們的走狗罷了,斷脊之犬,豈敢亂吠?”。

這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眾官兵瞬間怒了。

賀凌天微微一笑:“看不出來你還挺毒舌的嘛!?”。

李傾故聳了聳肩:“哪裡話,我說的都是事實罷了!”。

一眾官兵手持佩刀衝了上來。

“侮辱朝廷者,可就地正法!”那位領隊喊道。

洛臨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笑。

一位官兵縱身一躍,直刀上真氣覆蓋,一刀猛地劈向洛臨淵。

只見洛臨淵一步踏出,雙眼綻放血紅色的光芒。

“嗡——!”

一道恐怖的威壓氣波掃蕩而出,一瞬間彷彿天塌地陷,巨大的威壓不斷衝擊著四周官兵們的大腦。

下一秒,四周所有的官兵包括那位領隊統統趴倒在地,昏死過去。

棕衣男子此時雙腿不自覺的發顫,額上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