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上,洛臨淵給達雅遞過去一個銅色狐狸面具。

在這個動盪不堪的國家,難免也會有一些崔夜玄的探子在,所以洛臨淵也一樣戴著面具,現在他還不打算過早的暴露身份。

達雅接過面具打量了一番,東方羽柔也從布袋裡取出了新買的漢服遞給了達雅,等會兒就讓她換上。

懷安這時湊到洛臨淵身邊問道:「少爺,接下來換我來駕馬車吧,您先休息會兒,您告知我下一個目的地便是」。

洛臨淵點了點頭,他是打算先去漢人專屬城池的,但剛才聽聞達雅的母親還在奴隸場,所以他打算好人做到底,幫達雅母親贖身。

「先去這裡的奴隸場吧!」

聽到洛臨淵的吩咐,懷安立即揚鞭策馬拉著馬車疾馳向奴隸場。

他之前去買茶水打聽過四周的建築,自然也得知了奴隸場的大致位置。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只見洛臨淵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皮紙。

幾人看去,只見紙上寫著「賣身契」三個大字。

「這是……達雅的賣身契,你怎麼搞到的!?」東方羽柔驚訝的看著他。

洛臨淵輕輕一笑:「那肥豬剛才不是說賣身契還在他那兒嗎,這種東西一般不會放家裡,因為擔心奴隸們趁他不在家悄悄找到銷燬了,所以肯定是帶在身上的,我就用偷天換日手給他弄來了,雖然給了他錢,但如果沒拿到賣身契,那傢伙沒準之後還會不認賬,繼續鬧事呢!」。

東方羽柔不禁感嘆洛臨淵的細心,她也是一時腦熱大意了,這東西要是還在那人手上,之後肯定會賴賬不認,到時候又捅出一堆麻煩來。

洛臨淵讓東方羽柔詢問下達雅關於奴隸場的事情。

隨後一番詢問後,他得知了奴隸場的真正目的,這是一個以販賣奴隸來獲取暴利的地方。

不管從哪兒抓到的奴隸,最終都會送到奴隸場,等待買主。

而一些年紀大的,或者有什麼病的奴隸可能一輩子都沒人買,最終死在奴隸場裡。

顧玄羽眉頭緊蹙,他實在聽不下去了,這簡直就是隨意踐踏生命。

懷安在馬車外的橫板上坐著,也聽到了這些,他眼中憤怒的火焰都要衝破瞳孔噴湧而出了。

「這個國家的君主簡直比北帝還特麼令人火大,要是有機會,我都想親自給他幾刀!」懷安咬牙低語道。

洛臨淵聞言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眉頭緊鎖,好似星辰大海和驟雨雷霆都匯聚於此。

沒一會兒,懷安拉住了韁繩,馬車停靠在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物前。

洛臨淵探頭看去,只見面前這個建築十分龐大,堪比半個皇宮的規模,這裡便是當地有名的奴隸場。

就看這規模便知道這裡面關押了多少的奴隸。

洛臨淵他們幾個男的先下馬,隨後讓達雅在馬車內把新衣服換上再出來。

過了一會而後,達雅身著一身淡棕色長裙袍,長髮用一根銀簪紮在腦後,面戴一個銅色狐狸面具,整個氣質和之前判若兩人。

洛臨淵讓其他人好好待在馬車這邊,他自己帶著達雅進去就好。

只見門口兩個護衛攔住了洛臨淵他們,見洛臨淵是漢人,於是用流利的漢族語言大喊道:「站住,出示身份玉牌!」。

遠處馬車內的武玄麟見狀頓感不妙,「遭了,怎麼還要檢查身份玉牌啊,掌門他沒問題吧,可別硬闖啊!」。

懷安輕輕一笑:「不用擔心,少爺他可不是那種魯莽的人,他自然有辦法。」

洛臨淵笑呵呵地看著了兩位護衛,隨後緩緩舉起雙手,只見他左右手各拿著一塊平民級別身份玉牌。

「喏,這是我和她的身份牌。」

達雅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她先前見狀不妙還十分緊張呢,沒想到洛臨淵居然真的有身份玉牌。

兩位護衛見狀收回了武器,放他們進去。

達雅不解洛臨淵的玉牌是哪裡來的,其實就在剛才那個距離,是洛臨淵施展偷天換日手的最佳距離,在兩個護衛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直接把他們腰間掛著的身份玉牌給順了過來。

進入了奴隸場後,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洛臨淵震驚到了。

這裡面全是各種大小的鐵籠子,裡面關押的奴隸數量讓人數不過來,黑壓壓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