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烈酒入喉,渾身猶如火燒身,洛臨淵整個人酒勁兒就上來了,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劍氣風暴消散,一顆頭顱滾落到一旁,蠻魁國皇帝的右臂,「陰神」穀梁生就此隕落。

洛臨淵讓懷安把穀梁生的腦袋用布袋包好,他自有妙用。

隨後他連忙湊到東方羽柔面前,替她檢查傷勢。

東方羽柔聞著洛臨淵身上一股烈酒的氣息,不禁蹙了蹙眉。

「行了,我沒什麼大礙,倒是你,快去醒醒酒吧,好端端的喝什麼酒!」

洛臨淵苦笑著撓了撓頭:「哎呀,詩仙無極劍重在一個「意」字,而唯有豪飲一番,意境方能暢通無阻的展現出來。」

東方羽柔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搭理他。

蘇卿凝見所有人都安然無恙,不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隨後,她幾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卿凝姐!」東方羽柔神色大變,她連忙上前扶住蘇卿凝。

顧玄羽也急忙衝了過來,他一眼就看出了蘇卿凝中了毒。

方才穀梁生的指甲貫穿了她的後背,毒素侵入了體內。

她沒有東方羽柔無漏之體那樣免疫一切毒素,所以此時毒性已經深入體內。

顧玄羽立即讓顧煙棠幫忙煎藥,自己則親自施針幫蘇卿凝逼出毒素。.

不知從何時開始,眾人對顧玄羽越發的信任了,看到他出手,瞬間就感覺人已經沒事兒了,這種心安可靠的感覺十分奇妙。

李雲迢緊緊抱住沈墨秋,詢問了他一大堆事情,還責備他的莽撞,叫他以後不許不顧自己的安危。

沈墨秋苦笑著一一點頭答應下來。

懷安拿著裝有穀梁生腦袋的布袋子皺眉道:「少爺你就這麼宰了這貨,那皇帝會暴跳如雷吧?」。

洛臨淵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主動出擊,我還不好找機會對他動手呢!」。

這時,白夢琴端來一碗清茶遞給了洛臨淵,「喝碗清茶醒醒酒吧!」。

洛臨淵笑著道了聲謝,隨後白夢琴又去給其他人幫忙。

武玄麟也跟著一起去,山寨房子有一部分被摧毀了,他幫著去重建房屋。

懷安看著手中的茶水緩緩說道:「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朱洺昊沒法做內應,只能先靠我們自己了。」

洛臨淵將清茶一飲而盡,隨後笑了笑說:「小問題,明天跟我進一趟光耀城!」。

「還要去那兒,去幹嘛啊我們?」懷安有些不太理解。

只聽洛臨淵緩緩吐出了兩個字:「開店。」

說罷他直接拂袖揹著雙手走向顧玄羽那邊,去看看東方羽柔的情況。

懵逼的懷安更加懵逼,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繁星似水的夜空,永遠是一幅畫不完的山水畫,無論是細雨濛濛還是皓月當空的夜,都會給人一種美的遐想,給人無限的神往。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時間轉瞬即逝的速度,是任何詭譎離奇的身法也比不了的,人生苦短,一張薄紙轉眼便寫滿了酸甜苦辣的人生,而時間的長河,又曾抹去了多少英雄的豪情壯志。……

一轉眼,東邊的天升起了一抹光暈。

黎明咬破夜的唇,將那抹血跡遺留於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