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卿和趙伏天看著鎮西墨王和鎮東煬王旁邊小桌上擺放的茶碗會心一笑,似乎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他倆將計劃悄悄告訴了凌雲子,這件事需要一兩個高手來幫忙。

洛臨淵需要坐鎮天淵派觀眾席,沒辦法輕易脫身,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呼延虹嵐在一旁耳朵一動,她聽到柳趙二人在和凌雲子商量著什麼,於是立馬也湊過去嘿嘿笑道:“商量啥呢,帶我一個唄!”。

她湊的太近了,以至於那溫柔的呼吸輕拂過了趙伏天的耳根子,當即讓他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湊過來微微貼到自己手臂的兩團柔軟,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啊……那……那個,就是在商量怎麼對付那倆諸侯王的事!”

趙伏天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呼延虹嵐聞言眼睛一亮,立馬自告奮勇道:“我也要來,加我一個!”。

趙伏天肯定同意啊,這麼火辣的美女要加入,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凌雲子眉頭微微一蹙看著她說道:“你玩心太重,可別搞砸了大事!”。

呼延虹嵐翻了個白眼,“對對對,就你正經,死牛鼻子!”。

行動計劃都已經確認好了,於是四人立即動身,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觀眾席。

凌雲子和呼延虹嵐按照計劃將距離賽場最近的兩家酒館買了下來,現在天淵派可不缺這點錢。

至於買下這兩座酒樓來幹什麼,等會兒自然會揭曉。

現在就看趙伏天和柳長卿他們的了。

兩位諸侯王身邊站著許多裝備精良的護衛軍,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附近的臺階還有一些護衛軍在巡邏,柳趙二人發現了兩個位置較為偏僻的護衛軍,頓時兩人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賽場上,北冥天元一記“真武神拳”將公冶思鴻打進石牆裡卡著,霎時煙塵四起。

兩位諸侯王見狀瞪圓了眼睛,看得目不轉睛。

其他護衛軍也被這一聲巨響給吸引了注意力。

柳趙二人抓住這個時機混進了護衛軍裡,他們身上換上了那倆護衛軍的衣服,至於那倆貨,早就被他們打暈丟進提前挖好的深坑裡去了。

他倆邁著輕盈的步伐悄悄來到兩位諸侯王身邊。

此時他倆各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一碗茶水,他們裝作是給兩位諸侯王端茶遞水的護衛兼服務人員,趁著兩位諸侯王專心看決賽之際,悄悄給他們把原本的茶水調換了。

換上的自然是他們“秘製”的茶水,這招偷天換日可謂十分精妙,得手後兩人不慌不忙的的離開這邊,安靜等候便是。

看著賽場上施展“雲龍三折”盤旋拔高十幾米高的公冶思鴻,兩位諸侯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當即端起茶碗喝口涼茶壓壓驚。

嗯……怎麼感覺這茶變了,變得有些微甜呢!?

不過他倆也沒在意,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喚。

一陣絞痛讓鎮西墨王捂著肚子哀嚎一聲,一旁的鎮東煬王見狀嗤笑道:“你這是怎麼了?”。

話音剛落,自己的肚子也傳來一陣絞痛,他疼得冷汗直流,單手扶住桌子咬牙道:“奶奶的,我的也疼了,肯定是今早你這孫賊帶我去吃的那家包子鋪不新鮮!”。

鎮西墨王怒罵道:“屁,你個老畢登別亂說,我經常去吃那家,也沒見出事!”。

鎮東煬王實在受不了了,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拍著桌子哀嚎道:“茅房……找茅房!”。

隨後兩方城池的護衛軍各派出幾人架著自家的諸侯王去找茅房。

出了比賽觀戰席,就見到了兩家挨著的酒館,其中一家大門外立著一個標牌,上面寫著“免費茅房”四個大字。

眾人一臉懵逼,酒館門口不應該立個“免費酒水”或者半價之類的標牌麼,怎麼立個“免費茅房”?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鎮東煬王一個勁兒的釋放毒氣,燻得周圍的護衛軍都受不了了,趕快把他送進那個酒館的茅房裡去。

鎮西墨王那邊,他才不想和那廝擠一個地方的茅房,於是打算另找茅房,忽然他看到一旁挨著的酒館也立了個“免費茅房”的標牌,立即喚手下扶他進去。

兩位諸侯王身邊都跟著各自護衛軍的統領,以便隨時保護他們的安全,其他護衛軍全部圍在兩個酒館外,將酒館完全包圍。

鎮東煬王那邊,護衛軍統領將他送進茅房後,就在不遠處靜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