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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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生拿著一張溼帕子小步跑來,剛好見著張君正瞪眼,他無奈:“大吉。”雖是這樣說,但韓生心裡也有些虛,但願真的如他所說是大吉吧!
壓迫這下,幾個男子的動作極其利索,幾下子就把茶館內之前兄弟們喝過的茶杯瓜子殼清掃乾淨,再把桌椅擺放整齊,見茶館可以待客後,幾人小跑到門外俯身低頭恭候這位水火將軍的大駕。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幾人也不敢抬頭東張西望,或者是注目這位將軍,手握權力者多嗜血,所以還是安生一點,別作死。
沉悶厚實的步伐走近茶館,水火走到幾人身邊時隨意瞥了一眼隨即注目一看,便望見三個麵皮嫩肉的男子,外加幾個粗莽大漢。已經踏出的腳在空中微微一頓,他向後退了幾步,站立在張君正江驊韓生三人跟前。
望著一雙大腳站在面前,幾人愣住,那位水火將軍開了口:“你們都抬起頭我看看。”
悄悄望了江驊一眼,見他已經抬起了頭,張君正沉了一口氣,也把頭抬了起來,因著不能直視比自己身份尊貴的人,幾人只能視線下垂放在了地上。
水火將軍仔細打量著幾人,似乎頗有興趣一般,對幾人再次要求:“看著我。”
張君正暗自納悶,這人不是要喝茶嗎?怎地對他們提了這些要求,不會是已經懷疑上他們的了吧?懷揣著疑惑不安,幾人望向他。
對旁邊十里寨的幾個粗莽大漢揮手,水火將軍吩咐他們:“你們幾個進去給我準備好茶和吃食。”說完,他把視線放到了三人身上,兩個少年郎,一個俊朗,一個溫和,另一個年輕男子斯文。
望見這位水火將軍盯著他們看的神色,張君正的心此時是真的沉著,他覺著把茶館裡的女子藏起來是個錯誤,需要藏起來的應該是他們,誰說男子就一定安全,不會受到侵犯了,勾欄院裡不止有娼妓,也有兔官。
圍著三人不停上下掃視著,水火已經在他們身邊轉了幾個來回,一雙眼滿是**,江驊還好,見著了這人眼裡的東西,只是微微詫異:感情這人還有這種愛好。沒江驊那般沉得住氣,韓生覺著自己快要吐了,這人看三人的眼神就和看見脫光衣物岔開大腿的女子沒什麼區別,韓生感嘆:果然,紅顏禍水,這話不止是針對女子。
時間彷彿就這麼停住,張君正三人心裡有點虛,不會今天會被人擄走劫色吧!就在三人心驚膽顫之時,後方慢悠悠地走來了一個白衣女子,望見水火正注目三個稍有姿色的男子時,這人的臉驀地沉了下來,他噠噠幾步走到水火將軍身邊,置氣道:“果真是花無百日紅,人家真是老了,還比不上一些鄉野小子,也沒人看一眼我了。”
他一開口,張君正三人愣住,這人的聲音雖是柔和,但明顯是個男子的嗓音,這時再仔細望望他的臉,便會發現這男子雖是細眉細眼生了一副女相,但他的的臉卻是稜角分明也有喉結。
見著男子置氣,水火趕緊哄他:“哪有,我們小靈兒是最好看的,走,我們進去喝杯茶再走。”
見水火進了茶館,三人舒了一口氣,也不用多想,透過兩人微妙的對話便知那這兩位是什麼關係。
一落座,小靈兒便坐到了水火腿上,勾著他的胳膊一雙眼裡藏著全是媚意。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便把嘴湊近了水火,到了情濃處,口齒間還溢位幾聲嬌喘,絲毫不在乎旁邊有外人,水火的手就這麼探進了小靈兒的衣物裡上下游走。
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十里寨的人目睹了這一切。張君正和江驊還好,初次相見時便在陸相府見過一次春宮大戲。而韓生就不一樣了,耳邊不停縈繞著情慾的聲音,他雖是紅了臉,但心裡卻擔心,因為死人的嘴最嚴實。
雖說貴族男子養著幾個禁臠不是什麼奇聞,可這兩人大張旗鼓百日淫亂,張君正幾人又目睹了一切,為了讓訊息不洩露出去,殺人滅口是最好的選擇。
可能還是顧忌,水火兩人沒有在茶館探破最好一道防線,適當的停止了一些奇怪的舉動。水靈兒從他身上起身,瞥了一眼張君正三人,理了理衣物坐到了一邊,兩人就這麼喝著茶,閒聊著。
風聲肅靜,一片雪花從窗臺飄落進來,不多時,外面便是白茫茫一片。
見著下雪了,水靈兒向水火柔柔一笑:“將軍,外面下雪了。”
想窗外望去,啪的一聲,水火大力放下茶杯,茶水盪出流到了桌面上,他罵道:“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趁老子想歇腳的時候下雪。”說著,他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水靈兒也緊緊跟在他身後。
三人吊著一顆心,目送著水火上了馬,也不知水火究竟帶了多少人震懾惡匪,他身後跟著的兵不停地從路口處出現,終於,最後幾個兵小跑著離開。
見沒威脅了,林子裡的兄弟,和一些看熱鬧的百姓一湧而出,茶館又回到水火來到之前的熱鬧。
摸了摸鼻子,韓生忿忿不平:“真是囂張至極,大白天的與男子勾勾搭搭。”
可能是正在氣頭上,火氣一上來,韓生啪的一聲拍到了桌上:“你說,這人是個將軍,喜歡男子女子這些是私事對吧!可你們看看他,喲呵,在茶館裡,就這麼,旁邊還有我們這麼多人睜著眼看著呢!”
說著,韓生轉身,望向剛剛在屋內的幾人,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給你們說,我真怕他回把我們殺了滅口。”
有些字詞過於羞恥,韓生都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所以只能吞吞吐吐說完這些話。
聽完韓生的敘述,張君正一臉不爽說著:“那個張水火將軍,看我們的神色都不對頭,我真怕他是看上我們了。”
想起那種帶著**的眼神掃視全身,張君正猛吸了一口氣。抱著胳膊覺著全身一涼,他抖了幾下,走到了江驊身邊尋求安全感,嘴裡也在唸叨。
“是誰說的男子就安全,看上一個就差不多了,還連帶著看上三個,真是世風日下,這人身居官職竟如此放肆,絲毫沒有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