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佈置華麗的寢宮內,雍容華貴的婦人靠在榻上,貼身的宮人全都被她遣到了外面候著,一男子散著發輕手輕腳的給她捶著肩。

按捏到舒服處寧明苑忍不住哼出聲音。

聽見這聲音,男子的手漸漸不安分,他細細撫著寧明苑的腰身,另一隻手細細摸著她的臉,他俯在她耳邊細細說著什麼。

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後敏感處覺著有些麻麻的,寧明苑一臉羞怯笑了起來。

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看起來仍是年輕貌美,如二八年華嬌媚。

男子在她耳邊喃喃講著情話,寧明苑痴痴地望著他的模樣眼裡蕩著水光,她抬手撥開散在他面前的發摸上他的眉眼,他們不再是少年時了,這個在她心上藏了那麼久的男人臉上都已經有了皺紋。

呼吸漸漸熱了起來,室內空氣盪漾著春潮,男子的手伸進了裡衣,寧明苑面帶欲色閉著眼細細感受著情慾,心熱了,身子也熱了,他在她身上點著火……

兩人在榻上狠狠喘著氣,白日宣淫本是大忌,身為貴族之人兩人似乎也沒在意這不合禮儀的事,情到忍不住處,便是脫衣解帶之時……

【以下劇情,自行想象】

……

寧明苑靠在男子胸膛,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她不由得笑了起來:“北至,你也沒老啊!”

王北至低頭望著寧明苑,周國尊貴無比的太后像個小女子一樣靠在他懷裡,緩過來後,他起身拿起了脫了一地的衣裳,開口便是情慾過後的沙啞聲:“誰說我老了,在過幾十年你不一樣要求饒。”

見這人騷裡騷氣的講著這種話,寧明苑瞪了一眼王北至,上了年紀的成熟女人的聲音不再像年輕時那麼嬌氣,身居高位幾十年,一舉一動一眼一話,都自帶著威嚴,她笑罵著王北至:“流裡流氣,像個市井痞子。”

王北至撿起地上的衣裳隨手就扔到了榻上,如今和濟尋翎水火不容,盆裡的水已經涼了,他不敢叫人送水進來,只得把盆放在了燃爐上熱著,他站在燃爐邊回身望著寧明苑:“是!我是市井痞子,要是沒我這痞子,你怎麼在這後位安然待了這麼多年,你哥固然厲害,可濟淵的部下全都扶持著濟尋翎,他是名正言順的太子,你和尋奕拿什麼和濟尋翎鬥。”

爐子裡的火很旺,話說完時,水已經溫了,王北至擰了帕子遞給了寧明苑讓她擦拭自己的身體。

聽到濟尋翎,寧明苑忽然想起了了另一個人,她接過帕子,臉色沉了下來望著空處的眼神陰冷,一字一句恨不得見血:“濟尋彌那個賤蹄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著老實本分,比她哥好不到哪裡去,如今居然跑到相府去了。”

想到了往事,寧明苑氣急,平了平怒氣才冷靜了一點,她對著王北至訴著哭:“路氏這個女人,活著的是處處壓著我,我受盡屈辱,她死了,生下的兩個孩子也繼續攔我兒的路,這皇位,我定要它是尋奕的。”

把寧明苑的神色變化瞧得一清二楚,王北至皺眉,提醒著她:“別太大意了,這麼多年了,你不也沒難住他們嗎?”

她也不是傻聽不進去好話:“放心,我知道輕重,我只身一人風風雨雨幾十年走過來,不會讓自己栽在濟尋翎手上的。”

當初的路枳多厲害,背後靠著路家備受皇寵,可這又怎樣!

她還不是死了,路家也散了,從前那個謹小慎微的寧妃做了大周的皇后,草芥起身的寧府今朝終因她起勢成了周國第一大家族,而路枳和濟淵早就是枯骨一堆,寧明苑的傲氣來得理直氣壯。

太后不喜花草,她的寢宮外栽種著一些冬不落葉的小樹,這裡的樹比宮裡其它地方的樹長得好些,這幾日連連下雨,雨水積在葉上聚成珠滴落。

“皇后到!”宮人地攙扶著寧子蘊從轎攆下來,寧太后的貼身宮女見著寧子蘊忙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