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一刻鐘飯功夫,燕君萊將那倆個漠北使者矮一點的那個,拖回了東宮,扔在霍九卿面前,同行的還有小德子。

“吶,這就是你要的人,你用你的方法問吧,我看能問出什麼話來。”

沒有一點高興,霍九卿呆若木雞,磕磕巴巴說道:“你還真去把人給我逮回來了。”

小德子有些為難,站在原地不敢抬頭。漠北做客東元,不管如何,表面上也是打著和平的名頭來,他陪著主子鬧,若皇帝皇后怪罪下來,他這條賤命是沒什麼活頭的了。

驚訝燕君萊做事的效率後,霍九卿不敢怠慢,招手使喚小德子,“你帶幾個人,把這個漠北人丟出去,她從哪兒綁的你給我丟哪兒。”

聞言,燕君萊了,好不容易逮來的人怎麼說放就放。

“這個不行,再怎麼地,你都得問一下。”說著,她讓人去把門窗合上,將人拖到了更陰暗的角落。

隨即,她一杯冷茶撲到這個漠北人臉上,粗事做完,她卻不曉得說什麼。

“額,今天你倆人在御花園說了什麼?”

這個漠北人迷迷糊糊醒來,眼睛被黑布罩住,還沒來得及反應怎麼一回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可是漠北使者,若是哪個黃毛小兒來捉弄!!快放了我不然兩國交戰,你就是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

此等罪名,燕君萊無感,看見的好似被人用鏈子拴住的瘋狗,聞不得人味兒。

霍九卿不能開腔,不然會露餡,只能靜靜看著,於是,那個壞人只能她來做。

“別吼了,這裡不是皇宮,更不會有人聽見你的聲音!!”

“我是漠北使者!你可知綁架使者的罪名,對東元的影響!!”

不懂也不想懂。

“哦……但是我問你的是,中午在御花園你們在說什麼事!明明那宮女只是站在花園邊上啥也沒聽到,可你們非得說那宮女偷襲你倆,如此顛倒黑白,必有所謀!還不速速招來!!”

漠北人自然是啥也不想說,可燕姑娘也不是善茬,一個巴掌就往這老兄臉上扇,只要他不開口招,她就不停不歇扇。

那耳光聲聲清脆,沒過一會兒,這個漠北老兄玩兒不下去。

“我說!”

聞言,燕君萊收手,“說吧,如果是真的,我放你生路。”

“漠北繼承人位置發生變化。”

“……就這?”

“就這。”這個擅長揣摩他人秘密就能看

第四章。

無法保持高冷,燕君萊趕緊牽著紅娘子調頭……

她不是謙虛,能繞回大道上確實是巧合。

繼續行走一盞茶的時間後,他倆終於回到了鄉路邊的舊院子。

幾乎一天一夜的跋涉,齊子裡吃不消,回到院子直接癱屋簷下,睡著了。

粗人一個,皮糙肉厚,燕君萊並未覺得不適,只是傷口有些癢,齊子裡說天氣熱了難免這樣,只要沒有潰爛就好。將紅娘子拴在樹蔭下,她轉身就進屋去弄吃食。

昨個燉的雞湯和飯沒膄。她將半盆子湯和肉倒鍋裡熱,待沸騰後把雞肉和湯舀起來,剩一些湯在鍋底……然後將一盆飯倒了下去。

灶膛內火燒得旺,飯多湯少,鍋底很快就糊了。撓了撓脖子,燕君萊靈機一動,又倒了些湯在鍋裡,最後做出來標準的雞湯悶飯,只是看著粥不是粥,飯不是飯。

暫時不用火了,她將明火退到灶膛下方的柴灰洞裡滅掉。飯菜端上桌,走到屋外輕輕踹了齊子裡一下。

“嘿,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