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法。」他只是屈指一彈,竟就將這不可思議的劍氣給彈飛。

「什麼?」易辛的心中翻起驚天波瀾,不過他的身形未作任何停留。

他的凌厲而又磅礴的攻勢一次又一次地驚豔了八方,可對手的神功妙法卻尤在他之上。

他每一次都將易辛驚天的劍勢給擋下,他亦無懼於易辛的化宇為塵,他的身形似乎早已飄渺於雲外,又似是無處不在。

「看看你手持邪劍,一臉的猙獰,哪還有半分正道中人的模樣?」

十幾個呼吸之後,他便開始反攻了,他乍一反攻,易辛便被他一掌拍飛,連粘紅邪劍都被他在瞬間收走。

「明白了」易辛再次抬眸望天,直視雲端上的那道身影,他在冷笑,他在俯視著他這隻螻蟻。

儘管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易辛卻還想做最後的嘗試。

他的氣勢不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前所未有的強盛。

「他要幹什麼?他連兵刃都已經失去,難道不是應該認輸了嗎?」在場之人無不咋舌。

「阿呆。」易辛在心中喝了一聲。

「嗯,鉅子,明白。」阿呆與他心意相通,自然明白他的打算,阿呆已經在極力變化。

易辛佯裝要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柄兵刃,只是他伸入乾坤袋的手遲遲未出。

「阿呆,爭氣些啊!」易辛在心中竭力嘶吼,阿呆亦在做著極大的努力。

當他的手從乾坤袋中伸出的那一剎那,八方再次震詫。

這一刻,兩個易辛,兩柄十方神劍轟然對撞!

只是,漫天的雷霆花火之中,有一道身影被轟然砸下。

易辛心生無力,借土而遁。

他不是不追,只是遁土,他不會。

當漫天塵埃隨風散,他亦消失在了場中。

卿音、齊鈺兒和華鎣真人等人都追了過去,結果可想而知。

他一個人負重而行,深入魔土,掘魔屍,爭十方,如今又在關鍵時刻斬殺了玉土壇的魔首。

他就一個人而已,為什麼就不能留下來呢?

難道他還在感到愧疚嗎?

即便昔日伏魔陵的一切與他有關,甚至就是他一手犯下的大錯。

可以他現在之拳拳之心以及種種所為,應該也可以得到原諒了吧。

且以他如今的道法,世上還有幾人能夠及他。

一眾大佬們都為他的離去扼腕嘆息。

至於那個易辛,他的執念之深再次重新整理了一眾大佬的三觀,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這世上竟會有如此執拗之人。

他的才情是極為驚豔的,他的能力是極強的,他的成長也是極快的,他的道法修為距離絕巔也只相差一線了,他的執念太深了,他的所謀太大,他想要整個中州。

這一次,又讓他給跑了,又是憑藉著該死的遁土術。

不行,關於他,必須做一個了斷了吧?不能再讓他成長下去了吧?否則的話,只怕就要翻天了吧?

機會已經給過他了,他自己不珍惜,難道還能怪得了旁人嗎?

一眾大佬且行且談,談論最多的自然還是那人與易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