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膈應她。

明知道她不喜歡梁玉,所以故意拿梁玉來折騰。

卓簡看完後對袁滿說:“拿著。”

袁滿又接過花。

卓簡便在辦公桌上拿了筆,在卡片後面寫了句:“花粉過敏,得讓梁小姐想想別的招數了。”

袁滿大為震驚。

但是卓簡把卡片放在花裡後,她更疑惑:“夫人……”

“把這束花替我送還給傅老闆。”

“啊?”

袁滿真的不懂了。

“送去就是了。”

卓簡說。

——

送過去後,傅衍夜的辦公室裡,花被他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卡片卻被他拿在手裡,舉著高高的看了好久。

吳菲都懷疑她老闆有什麼毛病了。

他笑什麼?

一張卡片?

要是她沒看錯,那張卡片上的字,好像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後來他把卡片排在桌上,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沉心,工作。

連續好幾天,傅衍夜的花都被她送了回去。

但是後面她沒再給他留字條。

是的,她覺得這束花不值得她再浪費筆墨。

傅衍夜便一直盯著那張卡片看了好幾天,終於,那天下午下班前,他放棄了。

那天晚上樑玉打電話找卓簡,卓簡去赴約。

去了之後發現傅衍夜也在,並且倆人都笑的有點奇怪看她。

卓簡不喜歡那倆人的眼神,把包放在旁邊,坐下後淡淡的一聲:“兩位有事快點說,我還得回家帶孩子。”

“孩子不是有阿姨帶嗎?”

傅衍夜問了她聲。

她今晚擦了個正紅的口紅,特別不適合她。

至少傅衍夜這麼覺得。

但是在女人看來,那個顏色卻特別鎮得住。

至少梁玉說話就沒那麼隨意了,梁玉望著卓簡許久,卓簡從容不迫的,不太待見他們的樣子。

這樣……很好。

梁玉知道卓簡是想壓她一頭,可是她梁玉這輩子就沒被誰騎在頭頂上過。

“孩子是有阿姨帶,但是阿姨怎麼能跟媽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