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道:“就當是我剛才冒犯姑娘的賠禮吧。”說完對她微微一笑,向雅間走去。

艾離走向另一邊,憑著感覺來到一個房間。

推開門,桌上還擺放著未吃完的點心,正是剛才與悟蓮相見的房間,但悟蓮卻不在屋內。

此時,臺前有一女聲柔媚的說道:“現在請憐憐姑娘,獻稱心舞一曲,祝諸君稱心如意!”接著傳來一聲婉轉清呤,樂聲漸起,歌舞開始了。

臺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臺上,警衛們也對臺後放鬆了警戒。

艾離向劉夏涼大約描述了一下悟蓮的穿戴,二人從分兩側在各屋找起。

二樓分前後兩棟,由架空木橋相接,包圍著整個舞臺。正對著舞臺的房間被設成雅間,其餘是歌姬們的住所或客房。此時,除雅間有人外,歌姬們的住所或客房都沒有了人,大約是因為歌舞的原因,或演或看去了。

艾離和劉夏涼在二樓對面相遇,查詢一遍,互相對望,均在對方眼中看見失望。

劉夏涼沉吟道:“這裡還有後院,又或許他去看歌舞了,咱們先下樓再說吧。”

艾離別無它法,只得與他下樓。

二人走到樓下,臺上的歌舞正進入到*。

臺上有一紫衣舞姬,臉上遮一方紫色面紗,她手執兩條五彩綢帶,舞動如飛。

但聽她漫聲唱道:

……

百般痴淚乞君憐

一醉綺夢落玉懷

佛前一柱清香縈

但求君來稱心歸

……

她忽爾旋轉如輪,紗綾蹁躚,綵綢在她手裡便似活的一般,時似滾浪,時如團花。她忽而定住,雙瞳迷離,魅惑如妖,眼波流動處,人人皆如酣醇釀。

一曲舞罷,臺下靜寂無聲,觀者如痴如醉。

劉夏涼不喜歌舞,亦被她的表演吸引。樂聲停止,他才回過神來,發現艾離竟也看得入迷。

只見臺上的紫衣舞姬收了綵綢,輕轉身形,纖腰微曲,輕垂螓首與眾人施了一禮。

艾離拉住旁邊一名賓客,問道:“臺上表演歌舞的是誰?”

賓客白她一眼,道:“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還來看她跳舞?她就是以‘稱心’舞聞名,滿樓春雨清歌坊新請來的紅牌,憐憐姑娘!”

此時賓客方如夢初醒,臺下掌聲雷動,喝彩不絕。

臺上紫衣舞姬抬起頭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嬌帶怯的巡禮過全場。不期然與艾離目光相對,她忽目露驚色,急轉身形去往臺後。

艾離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劉夏涼拍了拍艾離,道:“離姑娘,咱們再去後院查詢?”

艾離冷聲道:“不必去找了,我已知道他在哪裡了。”

劉夏涼問道:“在哪裡?”

艾離道:“他剛剛下臺。”

劉夏涼目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是說那位穿紫衣的舞姬?”

艾離沉著臉道:“就是他。”

艾離與劉夏涼去往後臺,找到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