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解決喬畫的疑惑,江生正在核驗資料,姜鴻正在不怕死的和馬艾爾激情對峙,就連弗西斯也在衝著隱藏的攝像頭大喊:“塞巴斯蒂安!滾出來!!”

“別喊了,”馬艾爾神情悲慟地說,“他已經死了。”

弗西斯的大吼大叫戛然而止,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姜鴻也不信,如此貪生怕死、見利忘義之輩,哪怕是世界末日都能苟活到最後才對,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死了?

馬艾爾一定是在騙人!

“他怎麼死的?”姜鴻問。

馬艾爾眼角抽搐了一下,說:“感染了變異真菌。”

“什麼時候?”核對完資料的江生低頭看向馬艾爾。

馬艾爾被他的眼神掃到,莫名其妙的不敢與他對視,這個年輕人的氣場比姜鴻教授還要強,馬艾爾忘不了被他反手壓在牆上的屈辱,自然而然的對他多了一分尊重。他往Do

is 那邊靠了兩步,幸好有她在保護自己!

“兩年前。”他老老實實的回應。

兩年前、感染了變異真菌,喬畫把這兩個條件串聯起來,問道:“跟防疫局的大規模感染事件有關嗎?”

弗西斯和馬艾爾的聲音同時響起。

“不可能,塞巴斯蒂安不是防疫局的員工。”

“是的,有關。”

弗西驚了:“怎麼會?”

事已至此,馬艾爾不打算再隱瞞,他看得出來,這群人或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尤其是……身邊這位。

他看著江生,態度誠懇地說:“塞巴斯蒂安和當時的防疫局局長達成了合作協議。”

“什麼協議?”江生問。

馬艾爾沒有立刻解答江生的疑惑,而是說:“你跟我來。”

“那他們?”江生看向被關在消毒室內的眾人,目光掃過元易文先前的站位時,微微一愣。

元易文不見了!

“這……這兒還有個人呢?”馬艾爾也發現了。

“是兩個,”喬畫抬眸瞄了一眼消毒室的艙門,“莫沉也不見了。”

莫沉先前一直站在消毒室門口,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靜,無人機出現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被逼退回到了消毒室裡,實際上他卻趁亂逃出了艙門。

他和元易文是什麼時候離開這扇門的根本無人關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姜鴻身上。

馬艾爾回頭看著Do

is,“人是什麼時候逃走的?”

Do

is 畢恭畢敬地回:“在他們提到塞巴斯蒂安的時候。”

“你為什麼不攔著……”馬艾爾原本是想興師問罪,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轉變了主意,說道,“算了,你先去把人找回來。”

“好的。”Do

is扛著槍往外走去。

馬艾爾叫住她,“別開槍,要活的。”

Do

is 點頭,把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丟給了馬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