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珠大喜,道:“練兒,快點謝過無求伯伯。”

練霓裳真的說話了,她一字一字慢慢地說:“謝謝無求伯伯。”

施無求也大喜,道:“我們家裳兒真是聰明,將來一定非常得了。”

於承珠偷偷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她回過神來了,道:“青宛怎麼了?”

施無求猝不及防,情緒差一點沒有調整過來,頓時連連咳嗽。

練霓裳不禁“咭”的一聲笑出來,然後還學著他的樣子連連咳嗽。

於承珠被逗得哈哈大笑,所有的煩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施無求也不禁笑罵道:“小東西,什麼不好學,去學這個。”

接著道:“於姑娘,是這樣的,我想回去讓她這幅畫放好,畢竟這是你的一番心思。”

於承珠臉上一紅,卻沒有說話。

施無求道:“可是才回去,就看到一條人影夾著青宛,遠遠離去,而你的畫卷也在青宛手裡。”

於承珠道:“你們拿我的畫做什麼?”

施無求道:“那恐怕是她拿在手裡,來不及放下,就被來人劫走了。”

於承珠道:“你看到是誰了嗎?”

施無求道:“我只看到一道綠影。”

於承珠道:“果然是他。”

施無求道:“你是說綠袍滄浪。”

於承珠道:“還會有誰?青宛武功不弱,等閒之輩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周,像綠袍的手下比如賽伯溫,路春娘和羅波。他們幾個一起上的話,恐怕青宛難以應付,可是單單一個人,青宛就不會輕易被武功最高的賽伯溫劫走。”

施無求道:“不錯。”

繼而他頓足,於承珠道:“你怎麼了?”

施無求道:“綠袍對青宛早就垂涎三尺,這麼被擄走,恐怕凶多吉少。”

於承珠嘆道:“怎麼青宛妹子總是會碰到這種事,逃得了她師父,卻逃不了綠袍。她怎麼就沒碰到一個好男人呢?”

施無求道:“我不算嗎?”

於承珠道:“你還能做什麼?”

施無求道:“真的出了事,我娶她就是了。”

於承珠一怔,道:“你說什麼?”

施無求胸膛一挺,道:“怕什麼,到時候我照顧她就是了。”

於承珠明白了,道:“你也總算找到了表現自己的機會了,可是你這樣做,徵求過青宛妹子的同意嗎?她可是高傲得很。”

施無求道:“我總要給她留一條後路的。”

於承珠道:“婚姻大事,非同兒戲,你這樣不嫌草率了嗎?”

施無求道:“這算什麼!只要為青宛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於承珠不禁道:“好!你現在真讓我刮目相看。”

施無求道:“難得被你誇獎。”

於承珠微微一笑,道:“我們回去吧。”

施無求一怔,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