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蕾面色一變,正要話。

卻聽張丹楓道:“你們都留下,我一個人去。”

他話語清朗,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送入每個饒耳朵。

於承珠道:“師父,你不和師母一起去?”

雲蕾瞪了她一眼,道:“不用你多話。”

張丹楓道:“對呀,你現在還未痊癒,不適合多話,讓你師母留下照顧你。”

雲蕾道:“還是讓我一起去吧。”

張丹楓苦笑道:“你一看到翕兒,人家還沒怎麼樣,自己就先亂了,我可不想連你也落在人家手裡。”

雲蕾心如亂麻,不覺咬住了下唇。

於承珠道:“可是綠袍滄浪只是要師父答應奉他為尊,不見得會為難師妹。”

雲蕾道:“糊塗!我們去幫他作甚?”

於承珠道:“那麼怎麼救出師妹呢?”

張丹楓道:“所以讓他們畫出草圖,我到了那邊見機行事,一個人反而方便。”

雲蕾道:“那如果……”她不下去了,雖然沒有下去,可是誰都知道她的意思,假如他們父女倆都失陷了怎麼辦?

這種情形一般不會出現,可是現在連張翕都落入了人家的手裡,而且綠袍滄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這種擔心未必不是多餘的。

張丹楓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總比一起受制為好。”

大家這才明白,張丹楓那是準備犧牲了自己,來讓大家獲得自由。

於承珠道:“師父,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張丹楓笑道:“我去了還有可能救出翕兒,你若去了,再受到風浪,身體不適,那麼是先顧著你,還是顧著事情呢?”

於承珠啞口無言。

還是聶青宛明白得快,這時候她道:“不錯,也許這不是什麼萬全之策,卻也是沒辦法中最好的辦法,都是在妥協。”

頓了一頓,她又道:“沒有完美可言。”

施無求道:“現實哪有完美。”他已經畫好了,這時候已經出了房門,把草圖交出來。

於承珠見他辛辛苦苦過來,卻要受制於此,不免心生惻隱,道:“委屈你了。”

施無求道:“既然來了,大家是一夥的,自然以大家的利益為主,不用多了。”

口氣是強硬霸道了一點,話倒是不錯了。

於承珠微微一笑,暗道:“他倒是成長了。”

這時宋釗也畫好了,葉成林道:“辛苦你了。”

宋釗笑笑,葉成林又道:“那也要委屈你了。”

宋釗愕然,道:“怎麼了?”

葉成林道:“你和施先生,還有聶姑娘一起去自雨亭後面的山洞吧。”

宋釗吃了一驚,他知道自雨亭後面的山洞就是用來關押俘虜或者是犯了事的人,島上因地制宜,就以山洞為牢房。

葉成林道:“我們是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