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蕾連喝三杯茶,這才平衡了情緒。她真是難以想象,而且要不對,還真的不出來。

張丹楓笑道:“這倒是讓你報仇報得痛快了。”

聶青宛道:“怎麼?”

張丹楓道:“你殺了他,或是閹了他,只是一時之快,可是你把他和他不要的人綁在一塊兒,那他可有得受苦了,這樣不是什麼仇都報了嗎?”

聶青宛道:“本來就該如此,誰讓他鬼迷心竅幹了不該乾的事,難道不該為自己的言行承擔責任嗎?”

她還振振有詞,張丹楓道:“那麼你倒是不怕他會逃跑?”

聶青宛道:“不怕,我就告訴他,如果發現一次,我就當著師姐的面閹了他,他是沒有下一次機會的。然後我又買了奴僕來伺候他們。”

雲蕾道:“你還讓人伺候他們?”

聶青宛道:“我是讓人伺候師姐,這些人都聽師姐的話,而且我還做出了規矩,師父話,誰敢聽,我就打誰,然後師姐話,必須服從,不聽的話,那麼就殺誰,只要殺了一個,其他的都聽話了。於是島上誰都知道,師父的話可以不聽,師姐的話必須要聽。”

雲蕾吐出一口氣,道:“你倒是厲害。”

聶青宛道:“不然誰來保護我?”

雲蕾側過頭去,又想找茶杯。

聶青宛道:“這麼一來我就放心離開他們了,真以為我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嗎?”

張丹楓道:“那麼你就不怕等你走後,你師姐又會落入你師父的魔爪中,她又聽你師父的話了嗎?”

聶青宛道:“她難道希望師父找到我?”

張丹楓一怔,道:“何以見得?”

聶青宛道:“我跟師姐過了,師父如果離開島上,他第一個就會來找我,到時候師父可就是我的了。希望她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

雲蕾道:“你就這麼跟你師姐話?”

聶青宛道:“為了她好,更露骨的我都會,甚至我跟她,你在的話,也許我還要讓著你一點,可是一旦你離開了,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我倒是想看看,師父給你灌了什麼迷藥,讓你這麼痴迷,我也想嚐嚐滋味。”

雲蕾怒道:“你!”任何一個女人聽到其他女人對自己的丈夫有這樣的心思,都是不會容忍的。

聶青宛笑道:“看吧,連你也受不了,我不相信師姐會受得了,這份刺激夠她受的了,她是不會願意見到我,同時也會自己看好師父的。”

張丹楓鼓掌道:“妙計!”

聶青宛道:“這一下我連師姐時候對我的嚴加看管所受的罪一併都報了仇了。”

雲蕾道:“你難道不覺得你師姐是為了你好?”

聶青宛反問:“是真的為了我好?還是她自己要表現?”

雲蕾再一次不出話來。聶青宛道:“這一下我跟他們恩仇盡消,而且海闊空,他們還有什麼顧忌呢?我還聽,海外有一塊地方,那裡只有愛情,連人倫都可以不鼓,看來禮儀秩序只在一定的環境下才起作用。”

著她嗤之以鼻,道:“枉空師父還來拿這個事兒,這不是虛偽是什麼呢?”

雲蕾實在不想和她在一起了,張丹楓卻道:“那麼他們現在如何?”

聶青宛道:“非常恩愛。”

施無求道:“還能不恩愛嗎?有一次我去看他們,只見宛妹隨便找了一個奴僕問他們的情形,人家了一句,有一回陸世話大聲了一點,而倪紫夢沒有做聲,宛妹二話不,當著奴僕的面就是一巴掌過去。”

雲蕾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