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楓道:“有理!”

雲蕾用力敲了一下掌心,她也不話了,叫她怎麼呢?壞人是壞人,可是非常聰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聶青宛道:“我當下把纜繩放下,準備開啟船隻,可是師父身形一竄,竟然要跳上船頭,如果被他跳上來,我們還能走到哪裡去,想到費盡心機,居然還是逃不掉,我就心頭火起,這時候我看到手裡撿來的箭,心中一動,馬上雙指一彈,把這支箭彈向師父腿上的申脈穴,他施展輕功,全靠雙腳,一旦雙腳受傷,他哪裡還能追得上。”

張丹楓倒也佩服,這姑娘在危急關頭,表現出來的心智過人,著實讓人不能瞧。

施無求道:“你這樣不嫌太過老實了嗎?”

雲蕾不解道:“怎麼老實了呢?”

施無求道:“她師父詭計多端,聰明過人。”到這裡,他也忍不住嘆道:“這種話不該用在這麼一個壞人身上,可是除了這些話,還能怎麼?有些話是好人壞人都能用的,可就是用在壞人身上覺得好像糟蹋了這些詞一樣,壞人就只該被罵。”

聶青宛忍不住笑道:“話是這樣沒錯,可你又不會武功,憑什麼指摘我?”

施無求道:“我是不懂武功,但也知道對付你師父,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聶青宛白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故事。”

施無求道:“我還是會被你帶進去。”

聶青宛莞爾一笑,繼續道:“師父何等聰明,一見我的箭飛來,他當時左腳一點右腳背,人憑空拔起,然後他腳踢那支箭,其實這樣已經把他阻止了一下。”

張丹楓聽出話中有話,道了一聲“哦!”

聶青宛道:“誰知道我發出此箭時,早就收了回勁,那一支箭射出時雖然是直線,可是到了他腳踢的時候,他的腳才碰上,還沒有發力,那支箭已經彈上,箭矢正對著他的眼珠。”

張翕聽得哈哈大笑,道:“活該!”

張丹楓道:“你是想好了才發的嗎?”

聶青宛道:“不是的,我跟師父鬥智鬥力了幾回,好像已經把師父的應對融入骨髓,我會下意識地反應出來,都是憑直覺和本能來反應的,要不然臨陣思想,那該多誤事呀!”

張丹楓道:“你師父還是以這種方式造就了你。”

聶青宛一怔,她倒是從來沒有這麼去想過,可是稍一思索,還不就是這回事,她忍不住笑道:“這倒是因禍得福。”

施無求道:“這叫吃力不討好,猢猻骷髏自己套,是他自找的。”

聶青宛笑道:“也可以這麼!”

張翕聽得興起,道:“那麼後來呢?”

聶青宛道:“後來就是師父眼見不對,他的反應也是神速,急忙空中一個鐵板橋,那支箭就從他的鬢邊擦過。”

張翕“啊呀”一聲,道:“可惜了。”

聶青宛道:“你希望看到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