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翕道:“對呀!”她忽然意識到了,又道:“好像的是差不多的。”

施無求道:“本來就是一樣的。”

張翕一吐舌頭,道:“我還是感覺到不同。”

施無求道:“你的心靈也太細緻了。”

張丹楓道:“翕兒,那麼你還要無求哥哥講吓去嗎?”

張翕馬上道:“要!”

張丹楓道:“那麼你就別話,讓他講。”

張翕答應了一聲“哦”,她真的不話了。

施無求忍不住道:“女人真麻煩!”雲蕾忍俊不禁。

張翕不服氣,還要再,可是一看父親的神情,不由得不出聲了。

施無求道:“一打岔到哪裡我都不記得了。”

聶青宛道:“到師姐伸出手來托住師父的手。”

施無求道:“那麼你吧。”

聶青宛道:“還是你接著吧。”

施無求想起了什麼,道:“我代替你,是因為你在哭,現在又沒在哭,幹嘛不呢?”

聶青宛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哭泣狀態變成了聆聽了,聶青宛道:“妹妹已經適應了你的法,我再的話,她又要重新適應,那不是不尊重你的勞動嗎?”

施無求道:“得也是,不過我得不好,你也不許打岔!”

聶青宛道:“除非得不對,我來補充。”

施無求道:“好!”這麼一來,兩人換過位置,本來是聽的,現在成了的,本來是的,卻成了聽的。

施無求道:“倪紫夢一隻手拖著陸世,誰都沒想到她的力氣會那麼大,連旁邊的宛妹見了都大吃一驚,她知道師姐武功厲害,可是沒想到會厲害到這個地步,連她師父的出手,她都可以隨便接下來,而且看上去還毫不吃力。這是陸世問,你幹什麼!”

張翕忽然打斷道:“她都可以離開他師父了。”

聶青宛道:“何出此言?”

張翕道:“既然叫師父,自然是師父有本事,還要比徒弟高,可現在看著是徒弟超過了師父。”

張丹楓道:“翕兒,別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施無求道:“規矩是這麼回事,可放在這種師徒關係上,還不如做一和尚撞一鍾呢!”

張丹楓默然,還真覺得施無求是對的。

雲蕾卻還沒聽懂,道:“這關和尚和鍾什麼事?”

張丹楓道:“他的意思是得過且過,過得一算一。”

施無求道:“是呀,此一時彼一時,能做師徒就做,不能做師徒,就散夥,大家兩清,又有什麼不好。”

雲蕾這才明白了,道:“錢貨兩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