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宛道:“你叫他陸世吧!”

弟子直呼師父的名諱,那可是大不敬,張丹楓也從來沒有碰到過這也情形,可是他知道,在那樣的情形下,聶青宛直呼師父的名字,不但是理所應當,既然他師父為老不尊,要強暴她,那麼按照性關係的發生是平等自願的來,陸世的這一行為,是提升了聶青宛的地位,聶青宛不是他的弟子,而是和他平等的。

更有甚者,強暴難道不該付出代價?按照女子對於強暴者的憎惡,聶青宛這樣稱呼她師父,非但不是大不敬,還是她討回公道討回得少了,她還是大大的吃虧了。

張丹楓笑而點頭,表示認可。

只要有真誠和尊重的心意,聶青宛的情緒就容易平和,那時候的她還會特別善良,特別會懂得為人著想。

張丹楓心裡嘆道:“雖然她並未遭遇到真正的強暴,可是那種行為在她心裡還是留下了陰影,只怕她時不時地不安,也是那種行為的後遺症。”

到了張丹楓這樣的年紀,就會懂得沒有經歷過,就別去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人,多一點對別饒理解總是好的。

所以他只是默默地揣度,並不做聲。

聶青宛看到自己的意願不但被看到,被接納,還是被尊重的,她的心氣也平了很多,繼續道:“那時候我只顧著自己,哪裡還會兼顧旁側。”

施無求道:“現在你就姑很好嗎?”

聶青宛不服,正要反唇相譏,張丹楓道:“年紀,見識淺,經歷不足,要她長遠細緻地菇別人都難,那時候能姑好自己就很好了。”

聶青宛道:“怎麼人家的就那麼動聽呢?”

施無求也不甘心,道:“我的也是人話!”

聶青宛待要相爭,卻又忍下,她白了施無求一眼,道:“不理你,我繼續故事,現在覺得真正需要被愛的人是我。”

施無求道:“你才知道呀,你從來都是需要被愛的那個。”

聶青宛道:“那麼我不愛你,多愛愛自己!”

施無求道:“這樣就對了。”這一句是他真心之言,只是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勁,情緒怎麼著都不對,於是嘀咕道:“怎麼這麼彆扭呢!”

聶青宛咬著下唇,強忍住笑,接著道:“你呀,就希望有人愛你。”

施無求道:“這錯了嗎?”

聶青宛想要話,施無求卻繼續下去,不讓她,她只有等他完,施無求道:“因為對被愛有希望和追求,所以懂得尊重愛,如果沒有這份希望和追求,你以為我會這麼容忍和尊重你嗎?”

聶青宛想了一想,道:“算你得對!”

施無求聽到肯定的答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可以擁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陪伴在身邊。”

聶青宛橫了他一眼,一副不願意再話的樣子,只是轉頭她又重新起了故事,到故事,就可以忘卻眼前的施無求,她道:“我剛要從桌上借力,可是誰知道師父一抓下去。”

張翕睜大了雙眼,道:“怎麼了?”

她一臉關切,聶青宛微笑道:“他沒有抓到我。”

張翕鬆了一口氣,拍拍心口,道:“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