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一甜”,聽到這個字眼,張丹楓夫婦不約而同臉露關牽

他們是會家子,知道“喉嚨一甜”,多半是受了內傷,要吐血了。

那時候的聶青宛才多大,如果受了傷,會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張丹楓暗道:“她師父可真夠狠毒的。”

他已經猜到了幾分,聶青宛會受傷不外乎兩個人所為,一個是她師姐倪紫夢,一個是她師父陸世。

只是倪紫夢既然救她,那就不會傷她,會造成“喉嚨一甜”的,不會是倪紫夢失手誤傷,而是有意為之。

那麼肯定就是陸世所為,只是這麼一來,料想是陸世看到倪紫夢出手,不得不放開聶青宛,可是心有不甘,於是掌力暗吐,震傷了聶青宛。

張丹楓眉宇一緊,從聶青宛所的寥寥數語中,他已經看出聶青宛的師父是個人面獸心之徒,陸世會震傷聶青宛,更多還是潛意識的流露,其心聲非常卑鄙,那就是得不到便毀了她。

聶青宛年紀就要在如此虎狼之地周旋盤委,也著實不易。

張丹楓心中暗想,嘴裡不什麼。雲蕾卻道:“聶姑娘,你可是受了內傷?”

聶青宛道:“不錯!”

張翕道:“是你師父傷了你?”

雲蕾道:“何以見得?也可能是她師姐倪紫夢錯手所傷?”

張翕不話了,沉默靜思,過了一會兒,道:“我就知道是她師父,肯定是他!”

雲蕾嘴角含笑,卻反駁道:“那萬一不是呢?”

這一下張翕漲紅了臉,道:“肯定是,肯定是!”

張丹楓道:“你是憑感覺出來的,有時候直覺是特別靈驗的。”

聽到父親幫她,張翕不禁笑容滿面,可是張丹楓後面還有話,他道:“可如果理清楚事理,對於感覺的靈敏性無疑更有幫助。”

張翕不服氣,她以為父親在她不對,於是道:“那麼爹爹認為是誰呢?”

張丹楓知道她誤會了,孩子在這年齡就是要有人她對,甚至是要去迎合她,這樣她才有自尊心。

需要肯定也無可厚非,可是不能讓她養成依賴外界肯定的習慣,這樣她會沒有自主性的。

而張丹楓明白妻子的意思,女兒從沒吃過什麼苦頭,不能讓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什麼都是現成的。

要讓她動腦子,學會思考判斷,這樣才是對她有利的。

所以雲蕾的反駁,其實是在激發愛女的思考,讓她出自己的主張以及依據。

可張翕還沒領會父母的良苦用意,只顧著對父母撒嬌,討賞,要糖吃。

她要的是父母的讚賞。

張丹楓笑道:“在你沒有形成自己的判斷之前,別饒意見都只是騷擾,你要出自己的依據。”

張翕不話了,她只知道什麼是答案,可怎麼從已知到達答案,她就不上來了。

施無求道:“很簡單,會傷害宛妹的只可能是她那個狗師父!”

張丹楓不禁莞爾,他遇到的可是好師父,所以對師父充滿了敬意,可不曾想到過在師父這個名號前加一個“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