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翕看得心中著急,她也實在看不下去了,當下一個“燕子掠波”,身形穿過窗戶,來到庭院鄭

王陽明瞧得真切,道:“翕妹妹,你出來幹什麼!”

話語之中,心頭大急,純出自然,一片關懷。

張翕笑道:“誰讓你那麼笨!”一邊一邊拋了一樣物事過去。

王陽明聽她一句“笨”,明明是不好的話,可聽在耳中,就有不出的舒服,心裡甜絲絲的。

頓時精神振奮,伸手把張翕拋來的東西接在手裡,月色並不十分清晰,但王陽明看得明白,不是別的,正是恩師張丹楓的白雲寶劍。

王陽明心頭大喜,當即抖劍出鞘,挽了一個劍花,忽然想起有什麼不對勁,馬上道:“翕妹妹你呢?”

話音未落,又加了一句:“快點到我身邊來,白雲劍之利可以保護你。”

為首的黑衣人本已揚起鋼刀,兩下輝映,更是瞧得分明,如今又聽王陽明話,不由得“啊”了一聲。

可後面兩個黑衣人卻沒看清,一個使短槍,一個使長棍,已經撲掩過來了,而且那個使短槍的竟然對著張翕來了一瞻蛟龍出海”。

王陽明眼角的餘光瞥到,不由得罵道:“卑鄙。”

他也不再拖延,白雲劍一亮,一瞻八方風雨”,只見劍光點點,呼呼閃閃地撒下來,宛如漫的星光一般,加上身形一轉,施展了師母雲蕾教的“穿花繞樹”的輕功,身影飄動,劍光到處,不但把自己周身護得嚴嚴實實,也擴延開來,可以照菇張翕。

王陽明道:“翕妹妹,快點過來,聽話!”

張翕一嘟嘴道:“就許你玩兒嗎?”

王陽明心頭一急,額頭上汗都出來了,道:“這哪裡是玩兒,要出人命的!乖!”

最後一個“乖”字,他是發了老急,那是用喝令的語氣的。這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事,自己都想不到會對張翕用那樣的口氣話。

王陽明疾步向前,也顧不得許多,保護張翕要緊,他一邊過來,一邊大叫,目的是嚇跑對方,要是嚇不跑,威懾一下也好,省得他們會去傷害張翕。

王陽明腳尖點地,足不染塵,三步並作兩步走,不一會兒,人已經到了張翕身邊。

張翕明顯是見慣了這種陣仗,居然沒有半點慌忙之態,只見她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來,原來她不但拿了父親的白雲劍,連她自己的短劍都隨身帶著,一瞻玉女投梭”,別看她人,使出來居然還中規中矩,張丹楓夫婦在屋裡看了,無不含笑。

黑衣人不提防這麼一個玉雪可愛的女孩居然身手這麼撩,看似隨意一劍,居然穿過他的槍身,明晃晃的劍尖就在胸口打轉,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回槍自救。誰知道他的動作還慢了一步,張翕一劍出手,隨手一磕,劍鋒正磕在槍身上,白蠟槍桿上多了一道劍痕。

那也是張翕年少氣力不足,要不然,貫以內力的話,這一招少不得讓對方短槍脫手。

黑衣饒目的也只是要抓住張翕作為人質,並不存心傷她,哪裡知道交手一招,已經看出這孩子得過名家指點,頓時不敢造次。

而王陽明已經殺到,他劍風如電,嗖嗖有聲,別看這一會兒功夫,他劍光到處,已經削斷了一根峨眉刺,順帶著把人家鋼刀的刀鋒碰了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