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長劍連削,那風團的外圍彷彿是錦團,被削得片片散落。

接著短劍一指一引,已經把金花接到了劍尖之上,那朵金花俏生生如同開在枝頭一般。

於承珠微微一笑,剛要話,忽覺一股大力襲來,把她震得連連後退。

於承珠銀牙一咬,右腿向後一蹬,做了一個支撐,上身連晃,好在也支撐下來了。

只見張丹楓衣袖一拂,於承珠立時挺起,收下了金花,張丹楓道:“真想較量,張某奉陪就是!”

原來綠袍滄浪那一擊留有後勁,存心要於承珠跌一個跟斗,誰知道張丹楓暗暗出手,替於承珠擋去一大半的力道,於承珠這才可以靠自己之力站穩。

接著張丹楓收勁,他一收勁,於承珠馬上順著這股力道站起,玄機門的武功不同凡響,加上張丹楓參考彭瑩玉留下的《玄功要訣》,他的收勁都可以幫助弟子。(《玄功要訣》事詳見梁羽生著作《萍蹤俠影錄》)

既然張丹楓發話了,綠袍滄浪笑道:“你我之間免不了一場對決,只是不是在今!”

綠袍滄浪與張丹楓之間免不了對決,這句話張丹楓也同意,他暗笑道:“只怕又是一個喬北溟似的人物。”

張丹楓自從與喬北溟一場對決之後,已經很久沒在江湖走動,也是很久沒遇到對手了。

再要遇到一個喬北溟般的對手,那也是生平一大快事。

所以張丹楓一看到綠袍滄浪,就知道又是一個如同喬北溟的對手出現了。(張丹楓與喬北溟對決事詳見梁羽生著作《聯劍風雲錄》)

張丹楓道:“你也要另約時間地點?”

當年他與喬北溟一戰,也是另約時間地點的,眼下張丹楓見到綠袍滄浪,不由得想起了喬北溟,潛意識中也把他當做了喬北溟來對待。

綠袍滄覽:“你如今是下第一劍客,又是一代宗師,跟你打架,豈能不下戰書?”

張丹楓哈哈一笑,道:“悉聽尊便!”

於承珠卻不忿,道:“就這樣讓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痛恨綠袍滄浪率眾而來,打擾樑上的安寧。

綠袍滄覽:“姑娘到底器,我來一次,對你們也有好處。”

於承珠早已成名,可居然被他喚做姑娘,於承珠也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綠袍滄覽:“你們難道不是軍威大振,這還是拜我所賜,還不感謝我!”

真虧他得出這些話來,於承珠暗罵道:“真是馬不知臉長,無恥之極!”

也知道跟這種人沒必要多話,浪費口水和時間,這又何必呢!

於承珠怒目按劍,卻不話。一旁的呂擇則道:“明明是你帶人來破壞,大師姐如果不抵抗,後果不堪設想,這還是你的功勞?無恥!荒唐!”

他這一句罵得甚是痛快,於承珠暗暗喝彩。

綠袍滄浪斜睨道:“子,你的事還沒解決呢?人家是奉命帶你們回去,你們逞武力不從,可人家官命難違,回去受責罰不,只怕你們也會給儲仙島帶來數之不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