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擇和潘芳哪裡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只顧著看熱鬧,看到葉成林那一掌著實漂亮,兩饒眼中盡是豔羨。

儘管他們兩個兒無賴,什麼都不懂,可看到他們,於承珠不但有了安慰感,心裡踏實很多,還覺得很平靜呢!

於承珠心道:“我是有了孩,才會這麼脆弱的。”

她倒是覺得這份脆弱可喜可賀,看似退步了,其實是更為包容。

於承珠也覺得保護孩子的平安,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所以她含笑站在丈夫身邊,有什麼風風雨雨,兩個人一起承擔。

她的衣袖裡扣著金花,適才在陣法中施展“穿花繞樹”的輕功,把對方轉得眼花繚亂,而她趁機把發出的金花攏回袖鄭

這劍影光寒中,她悄悄施為,全真派七個道士的注意力盡在她的劍上,留心著不要被她的寶劍削斷自己的兵刃,竟然無一人注意到,金花暗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既然全真派七個道士並無配合之意,那倒要提防一下,免得腹背受敵,是爾於承珠袖中的金花,就是放著他們的。

這七個人雖無大惡,可不通世務,充滿了不確定性,防人之心自然不可無。

於承珠這是為了周全,留下的一手後路。

而全真派七個道士,還懵懵懂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直呆在深山,對陌生的環境,也有排拒之心,所以事不關己,全然不關心。

那隻船已經靠岸,只見船簾一掀,出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們都認識的,那是金銀島主吳九。

他日前來挑戰,卻蒙葉成林夫婦禮待,心中甚是感激,所以他出來,朝著葉成林夫婦一頷首,算是打招呼。

只是葉成林和於承珠見到是他,不禁一愕,吳九的武功是得過高人指點,可是日前領教過高下,知道他武功儘管不弱,可要逆風而行,還要抵擋葉成林的掌力,更要讓波濤分流,只怕力所不逮,他是做不到的。

除非他在短時間內功力大增!

此念一起,葉成林與於承珠對視一眼,心意相通,假如真是如此,那麼吳九今非昔比,要心了。

只見吳九出來後並不急著下船,而是俯身恭拜,叫道:“恭迎師尊!”

他的嗓門本就響,這樣一來,島上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於承珠眉頭一皺,暗道:“難道他死性不改,為報前仇,前來挑釁?”

她之前運用內力話,幫著丈夫敲山震虎,不想眼前的吳九竟然也依樣畫葫蘆,有啥學啥,還弄得似模似樣。

於承珠心裡不確定,就把他往不好方向去想。

殊不知她倒是錯怪人家吳九了,吳九一直感念著葉成林夫婦給予了他,從未有過的尊重,所以投桃報李,此次前來,他也是不得已,故而用這種方法在提醒他們。

葉成林卻和於承珠的想法不同,他的心不如於承珠纖細,卻會想到大方向。

葉成林心道:“吳九一出手就知道他得過高人指點,難道今這位高人要現身?”

假如可以與武功奇高之人會晤,這倒是令人期待且高心事,葉成林倒有三分興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