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無求換了稱呼,他的感情色彩也不同了,當他槳我娘”時,很明顯是和他息息相關,他是動情聊。

於承珠嘆了一口氣,碰到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沒有情緒呢?

可她也不願施無求一直陷在這種情緒中,於是她道:“那黛諾姑娘怎麼樣了呢?”

聽到一個姑娘家被打下懸崖,總覺得凶多吉少。

可是於承珠又覺得黛諾姑娘母子是不會有事的,要不然怎麼現在施無求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而且施無求的樣子也不像是從懸崖上掉下來,摔成了智障,相反他的聰明都可以用睿智來形容了,有時候一句話是直達本質,直入內心的。

他也不像是被摔得長殘了,他還長得挺俊美的,除了少經世事,不懂得怎麼打扮自己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這難道算是從懸崖上摔下來過一次,摔出來的上給予的補償嗎?

此念一起,於承珠都要笑了,哪有這麼不著調的聯想呀!

只是和施無求在一起,心情真的非常輕鬆愉快,讓於承珠可以放飛心情,胡思亂想,這對她來講就是難言的輕快。

施無求卻陷入在往事裡,道:“可憐的黛諾,她居然一聲也不吭就被打落懸崖,可她到底自幼在深山裡長大,翻山越嶺對她而言,是家常便飯。那時候她第一想法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讓他再受到傷害。”

於承珠道:“這也難怪你會陷入到她的情緒中,畢竟生死關頭,你們兩個的連結是最緊密的。而且害你們的都是同一個人,同仇敵愾,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再親近的人,她還是她,而你就是你。”

施無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在沉默。

碧水使者卻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於承珠道:“連結得再緊密,彼此也都是獨立的個體,也是有邊界的。”

碧水使者道:“我不同意,離開了師父,叫我怎麼生活?如果沒有師父,我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施無求道:“我可以明白,因為娘走後,我是很傷心,可也要懂得照顧自己,讓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碧水使者道:“我不一樣,時候村子裡得了瘟疫,全家都死了,只有師父救了我,離開他我還怎麼活?所以那他叫我製作迷煙,我就做了!”

“什麼?”施無求和於承珠齊聲道。

真沒想到在聊價值觀呢,竟然還能帶出真相來!

如果那的迷煙就是碧水使者製作的,那麼他豈不就是殺害黛諾母子的幫兇?

於承珠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碧水使者道:“師父叫我做,我就做了,這還有什麼為什麼?”

於承珠不話了,不錯,那時候他才十來歲,從又在百毒神君身邊長大,師父話,自然如同經地義一般,又怎麼會有是非善惡的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