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遲,那時快,桐木姥的薄刃抹去了眼前的金花,一個“夜叉探海”直取於承珠的心房。

到劍法,於承珠不知道要高明多少,桐木姥攻勢雖猛,可腰肋間露出老大一個破綻。

於是於承珠不避不閃,反而一瞻玉女穿針”,青冥劍吐著碧瑩瑩的光芒,從上而下,貼著桐木姥的薄刃,順勢而為。

“錚”的一聲,劍身相碰,於承珠寶劍一轉,開始憑藉劍鋒來削桐木姥的薄齲

桐木姥收勢極快,趕緊避其鋒芒,可還是遲了一步,她的薄刃上多了一個缺口。

桐木姥連道:“可惜!”

施無求道:“又不是沒命,可惜什麼呀!”

於承珠卻明白她的意思,那是在,可惜她手裡的不是青冥劍這等寶劍,不然戰鬥力大是不同。

於承珠道:“下利器唯德者居之。”

她言下之意是多積德自然有庇佑,可桐木姥哪裡買她的帳,反唇相譏道:“你要不是有一個好家世,真以為張丹楓會那麼喜歡你?”

她話不講究言辭,卻把於承珠弄得滿臉通紅,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桐木姥奇道:“怎麼了?”繼而一想,不禁大笑道:“於承珠,於女俠,你的名氣很大,故事也傳遍了整個武林,可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你的故事裡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一下輪到於承珠感到奇怪了,她道:“有什麼問題?”

兩人話間已經過了五六招,桐木姥的長拐有時可當雙節棍,有時乾脆使出軟鞭的招式,薄刃大部分時候用來防身,少數時候攻其不備,來一兩下偷襲,倒也造成了驚險時刻。

於承珠愛惜羽毛,聽到她的故事裡有問題,手底下倒是放緩了一些,想聽聽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而桐木姥一見機不可失,頓時如狂風暴雨般急攻數招,一邊攻打,一邊道:“散花女俠名逾江湖,誰都知道那時候畢擎、鐵鏡心都喜歡你,而你真正喜歡的卻不是你現在的丈夫葉成林!”

於承珠聽得怒氣上衝,劍法也如潑風般展開,不但將桐木姥的攻勢一一化解,反而還急攻數眨

她本來一番誠意,還以為對方可以指摘些什麼有益的建議,誰知道都是些道聽途的道傳聞。

施無求卻引起了好奇心,道:“她不喜歡她丈夫,幹嘛還嫁給他?”

桐木姥一個轉身,拐如電閃,劍出如風,化解了於承珠一招精妙的劍法,她笑道:“你喜歡的其實是你的師父張丹楓!”

於承珠大怒,喝道:“胡!”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一瞻孔雀開屏”,本來招式優美,劍法流暢,可是到了於承珠手裡,卻是追著桐木姥猛打,招式華麗,變化繁多,但主旨只有一個,非要打到桐木姥不可。

桐木姥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手,柺杖收回來時稍微慢了一點,只聽“突”的一聲,竟然被於承珠的青冥劍斬斷了一截。

施無求沒聽過這個故事,居然引起了好奇心,道:“她師父很厲害嗎?”

桐木姥道:“傳中,她師父琴棋書畫,詩賦文章,樣樣精通,人又丰神俊朗,儀表不俗,更是繼承開來,有獨創一家氣勢的劍客。”

施無求道:“那跟這位姑娘很般配呀!”

桐木姥笑道:“你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