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無求有什麼什麼,這樣的直白倒讓於承珠不知道該什麼好,不見得隨聲附和,一聲對,你的出生是多餘的吧!

這種話上去,包管一巴掌過來,而且捱了這麼一巴掌,還沒地方喊冤,本來就是活該!

於承珠一笑,算是平和一下心緒,這才道:“我的意思是,百毒神君人品那麼壞,他怎麼配有你這樣的兒子,如果你的父親是一個好人,那該多好呀!”

完她自己都要抹一抹汗水,這番話應付得太不容易了。

施無求道:“其實你也沒錯,我也常常想,如果換一個爹該多好!”

他倒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爹還能替換呀!

於承珠想笑,可還沒笑出來時,碧水使者先“噗”的一聲笑出來。

施無求不悅道:“你幹嘛!”

碧水使者趕緊捂著嘴,古溜著眼睛,不一句話。

於承珠出來打圓場,道:“爹都能換,難怪人家笑,別去管他,你不會告訴我,你都沒見過親爹吧?”

她故意岔開話題,免得節外生枝,可碧水使者明顯不領她的情,按理,人家不來為難,不搭理了,那就別做聲,悶聲大發財。

可偏偏碧水使者也不是省油的燈,居然還搭訕了一句:“他第一次見到親爹時,大概兩三歲,估計也忘了親爹長什麼模樣了!”

於承珠頓時沒了好氣,他這一句話一插嘴,把她之前的苦心,盡數東流,前功盡棄。

只是這一次施無求還買他的帳,道:“是的,到現在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連面貌都不記得了。”

著他的眼眶又溼了,於承珠安慰道:“又不是什麼體面的好人,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了。”

這一次施無求卻跟她槓上了,道:“可到底是我的親生父親!”

於承珠還真裡外不是人,這時候話也不是,不話也不是,僵在當場更不是。

這算什麼事,怎麼著都挑得出毛病來。

於承珠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現在除了嘆氣,還能做什麼?

好在施無求也只在發洩情緒,並不是有意跟她為難,繼續道:“當我第一次見到父親時其實什麼感覺都沒有,到了很後來,我才會去想,原來他就是我父親。”

碧水使者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也沒覺得你有多可愛,直到你忽然對我笑了一笑,我才發現原來你時候長得還滿俊的。”

於承珠好奇地問道:“那時候你幾歲?”

碧水使者道:“我快十歲了,所以記得一些事。”

於承珠不解地看看碧水使者,又看了看施無求,發現兩人從外表上來看,年齡相仿,而施無求不修邊幅,看上去還像是大了幾歲。

可按照剛才的,碧水使者差不多要大上施無求五六歲的光景,怎麼好像一點也看不出來。

碧水使者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道:“我生就一張娃娃臉,平時又帶著面具,不曬太陽,自然看不出什麼。”

於承珠被他看破心思,不覺臉上一紅。

施無求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帶著面具,後來又拿下來了,我看著好玩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