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珠聞聽此言,頓時又驚又怒,心中狐疑不定,道:“你想怎麼樣?”

施無求道:“你不想看看他的真面目?”

於承珠轉頭看到帶著面具的藥痴,她又不解地望著施無求。

施無求道:“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你就那麼相信他?”

於承珠道:“世外高人,行事出人意表也是有的!”

她越聲音越低,自己也覺得不妥,暗道:“施無求這話得有幾分道理呀!”

她心中亂成一團,還沒梳理出頭緒來,暫時不多話,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藥痴重重的“哼”了一聲,道:“枉你還是散花女俠,居然都不知道該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他這句話不還好,一之下,於承珠頓時滿腹狐疑,這句話情緒的成分很多,聽上去更像是著惱發火了。

可是一個字也沒明問題,既然於承珠身陷疑局,那麼他該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可居然把責任往於承珠這個外人身上推,這不是在找人背鍋嗎?

如果於承珠資格不夠,或者膽子一點,從是被嚇唬大的,那麼藥痴的脾氣一來,她就會自己退出,自覺站在藥痴那一邊。

可於承珠是何許人也?且不她靠著自身,在江湖上闖出“散花女俠”的美名,就她自己獨立抉擇她的婚姻,就可以知道她絕非軟弱而無主見的一般女子。

何況從在張丹楓門下長大,張丹楓雖然喜怒笑罵皆文章,可也有一定儀軌,所以什麼時候該用頭腦,什麼時候該用感情,於承珠是可以掌握分寸的。

於承珠覺得怎麼藥痴的脾氣發得不是當口,更像是在掩飾一些什麼。

所以他越是發脾氣,於承珠就越不買他的帳。

她上前一步,道:“藥痴前輩?可否讓晚輩見一下廬山真面目?”

藥痴怒道:“幹什麼?”

他雖然在發怒,可聽上去像是驚恐。

他越是驚恐,於承珠就越不放過他,只是話也不能得太明,畢竟和施無求也是在島上才認識的,在是非利益關頭,於承珠還是不願意跟他站得太近。

彼此保留距離,保持界限,對於看清事實更有幫助。

於是於承珠話到嘴邊,又換了一句來,她道:“前輩見諒,不瞞前輩,晚輩島上有兩個孩子身受劇毒,所以晚輩也來求取解藥,只是回去後如果晚輩賜藥的藥痴前輩是個帶面具的人,試問兩個孩會怎麼?”

藥痴沉吟不語,施無求卻笑道:“還怎麼,孩子肯定會,哦,是世外高人,行事果然與眾不同!”

他這是在尋開心,的乃是反話,偏偏還是剛才於承珠的爭辯之言。

於承珠知道他語含譏諷,於是白了他一眼,不過也知他無惡意,那麼不跟他計較了,繼續道:“假如晚輩這麼,是不是連孩都會,你心別被騙了,連人家長得什麼模樣都不知道,這就相信了?”

施無求“噗”的一聲笑出來了。

於承珠沒好氣道:“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