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無求不說話則已,他一開口,桐木姥更是笑得一發不可收拾。

施無求恨恨地道:“真以為我冶不了你了呢!”

於承珠不禁啞然失笑,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施無求有多大能耐,那是一目瞭然。

可他恨聲恨氣說話的樣子,就是令人發笑。

桐木姥哪裡把他放在眼裡,嗤之以鼻道:“你又算什麼!”

施無求也沒想到有人會當著他的面,這麼表現對他的不尊重,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於承珠也覺得桐木姥過分了,施無求武功是不濟,身份也低下,可真沒必要以此來欺凌他。

於承珠道:“姥姥,你過分了。”

她與桐木姥素不相識,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有以“姥姥”表述尊稱。

按照她的言下之意,我對你表示尊重,你也該投桃報李,回以尊重才是。

誰知道桐木姥把她的客氣,當作是自己的福氣,於承珠不說還好些,一說之下,倒是提醒了她。

桐木姥心道:“不錯,我是姥姥,是長輩,教訓一下小輩又如何呢!”

她不聲不響,忽然龍頭柺杖向前一搭,驀然衝出去,正往施無求臉面襲來。

於承珠吃了一驚,沒想到桐木姥一把年紀了,竟然不懂得基本的道理,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氣了,上前兩步,準備搶攻。

施無求乍見柺杖襲來,杖頭上那條龍張牙舞爪,齜牙咧嘴,嘴角的鬍鬚好像還在動,生動猙獰得令人害怕,他不禁往後一退。

可不曾料想,他已經是靠著牆壁而立,再也沒有後退的空間,他猛地一退,只聽“當”的一聲,後腦撞在牆上了。

施無求頓時兩眼翻白,還長大了嘴,吐出舌頭來!

本來於承珠倒不怎麼在意,可看到這種情形,叫她怎麼不關心?

施無求萬一死了,在這密不透風的石室裡,天曉得進該如何找到藥痴,退又如何逃離生天。

如今是進退維谷,夾在中間,可不就要靠著施無求老馬識途,可以帶路嗎!

於承珠不禁“啊呀”一聲,待要出言詢問,誰知道桐木姥忽然把柺杖一收,空中一個盤舞,柺杖在她手裡被使用得虎虎生風,倏爾,一柺杖又到了於承珠胸前。

於承珠急用一招“舉火撩天”,劍鋒連轉,見招拆招,格開桐木姥的柺杖。

桐木姥見她應變有度,雖然在急難之中,卻氣勢不凡。她不禁頷首,道了一聲:“好!”

可“好”字的尾音未了,桐木姥的柺杖又是一變,不知道她使了什麼手法,龍頭柺杖一轉,本來是拐頭攻擊,現在變成了拐尾相襲。

而且她用了一個“絆”字訣,專打於承珠的下盤,經過這些時候的較量,桐木姥知道於承珠輕功極俊,步法玄妙,所以存心來打亂她的步法,讓她無法上前接應。

而桐木姥的龍頭拐向前一遞,又去襲擊施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