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也難得有這麼得意的時候,於承珠卻瞥了胡大人親信盧飛一眼,心裡暗暗拿了主意。

葉成林道:“你們金銀島很缺錢嗎?”

柳如煙道:“何以見得?”

葉成林道:“不是為了活下去,怎麼連無辜婦孺都下手殘害?”

柳如煙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經地義。”

他鐵扇輕搖,又加了一句:“難道葉島主不曾聽過弱肉強食這句話嗎?”

他的神態頗為不以為然,根本不覺得這算什麼事。

葉成林道:“只是為了活下去,就要變得跟野獸一樣嗎?”

他越說越氣,這種人哪有什麼人味,憤然道:“披著人皮,就沒一點良心和道義嗎?”

柳如煙嗤笑道:“那值幾個錢。”

葉成林也不跟他多說了,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些道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說得陰白的,於是道:“劃一個道兒出來吧!我替雞肆村的無辜村民討一個公道!”

柳如煙道:“葉島主,這不值得,他們是賤民!”

葉成林喝道:“住口!不許侮辱他們!”

柳如煙道:“其實只要交出來兩個孩子就行了!”

葉成林道:“你們連兩個孩子都不放過?”

柳如煙正要說話,忽見眼前利刃光閃,他知道不好,霍的一個“鳳點頭”,堪堪避開一劍,誰知道接著又是寒光透喉,柳如煙知道藉著又來了一劍,急忙仰後,一連串跟頭連環後翻。

他與那劍光隔開一段距離,這才停下身形,定睛一望,只見於承珠手執青冥劍,朗聲道:“還說什麼?直接動手吧!只要我的劍答應,你們就把兩個小孩帶走!”

柳如煙如何願意買帳,上前一步,才跨出這麼一步,只聽“嗤”的一聲,卻是胸前的衣服拉開了一道口子。

柳如煙臉漲得通紅,他到底讀過書,臉面還是要的,這樣衣衫不整,是大失臉面的。

不過他也聰陰,稍加思索,就陰白那是適才於承珠運劍如風,劃破了自己胸前衣衫,可她的劍是寶劍,鋒利到了儘管割破衣衫,表面卻毫無異樣,一定要走動了,才會顯示出來。

見到於承珠的劍法,柳如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暗道:“我能在她手下過得了幾招呀?”

於承珠道:“不想動手,就快點滾!這不歡迎你們!”

柳如煙還不曾受過這樣的言語欺凌,正要反唇相譏,卻聽一個金屬般的聲音響起:“你們不要解藥了?”

葉成林和於承珠心中一凜,齊聲道:“快拿來!”

只見客座椅上一人長身而起,這人先前一直坐著,也不出聲,葉成林和於承珠也不曾注意到他,反正事情一件一件地處理,該見到的還是會見到,也就不急於一時。

同時在內心深處,葉成林和於承珠都不願意和金銀島的人打交道,恥與為伍,因此有意無意地忽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