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福命偶遇好心人(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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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將家裡翻了個遍,除了精諾的小衣服就沒有女孩子的衣服,無奈,拿了一套男人衣服去洗澡,剛一出門,碰上精諾尖叫一聲,忙喊:“爺爺,爺爺,家裡進賊了。”
爺爺與塵封真以為家裡進了賊,急忙跑來抓小偷,順手還拿了工具,雪燕道:“老爹,老爹,別衝動,是我。”
塵封一眼認出雪燕,道:“老爹,小精諾,你們別怕,她不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小仙女嗎?”
爺爺和精諾震驚的啞口無言,仔細看了半天,才看到有點兒熟悉的影子。精諾雙手捂嘴,道:“仙女姐姐,你這男裝打扮可比天神哥哥帥多了。”
雪燕開心哈哈一笑,捏捏精諾的小臉蛋兒,道:“小精諾,你盡說實話。”又對塵封說道:“不對呀!天神,老爹和小精諾都沒認出我,你怎麼會一眼看穿,說,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塵封翻一白眼,道:“誰偷看了,你這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我才沒興趣。就你這模樣,已經印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了,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
雪燕很不服氣,對精諾說道:“走,小精諾,我們去打魚。”
塵封看著雪燕的身影,腦海裡閃出一些關於雪燕男裝打扮的畫面,再努力一想,不僅空白一片,還頭痛欲裂。爺爺道:“天神,彆強行記憶。走,跟我上山去砍柴。”
自雪燕墜崖,慕容軒的生活就是暗無天日,他每天早出晚歸,喝的爛醉如泥。本以為借酒消愁可以短暫忘掉不快。可越喝越糊塗,在街上碰見漂亮姑娘都抓著人家胳膊問:“雪燕,是你嗎?你沒死,你……”人家遂一口唾沫,道:“我呸,你才死了呢?神經病,晦氣!”還有更兇猛暴力一點兒的,就直接拳打腳踢,縱使傷痕累累,他也要去街頭尋找雪燕。
晚上,月光怡人,白子七站在窗前賞月,回憶幼時:
白子七在前面跑,雪燕在後面追,白子七不小心崴了腳,摔倒外地,痛的起不了身,是雪燕學著四叔叔的手法幫他揉捏,道:“子七哥,忍著點兒,很快就好了,不要怕,待會兒咱們去買冰糖葫蘆吃。”
白子七欣慰的點點頭,道:“雪燕,只要有你,子七哥什麼都不怕。”
稍微緩和一點兒,雪燕道:“剛歪了腳不能走,我來揹你,子七哥,來,我揹你吧!”
白子七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我能走,我……”還沒站起身,又摔了下去。
雪燕二話不說,拉起白子七的胳膊使勁一甩,背起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那時候,雪燕身體比較瘦小,但為了白子七的歪傷不再惡化,堅決揹他回家。
又想起:
雪燕失蹤的那晚,他始終不肯入睡,夜深人靜時,偷偷爬起床獨自去深山找她,要不是爹爹趕得及時,就會被野狼吃掉。
白子七心想:相隔十四年,早已物是人非,你的身邊已不再需要我了,像慕容軒這樣痴情的人,這世間怕是不多了。雪燕啊雪燕,你真的死了嗎?這些日子我親眼目睹慕容軒醉生夢死的慘狀,那徹底崩潰的絕望,太叫人心疼了,心裡想的,嘴上唸的,眼裡看的,從來都是你。你不在,他的世界彷彿失去了全部色彩,活著這般痛苦,只是相信你沒有死,一定還活著。可憐可憐慕容軒吧!如果真如他所說你還活著,就趕快回來吧!
白子七閉上眼睛,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慕容軒躺在房頂,借酒消愁,難得清醒的一回,望著月亮默唸道:“如果可以,我寧願陪你跳崖的人是我。”
雪燕睡在床上,複復雜雜的影片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可用力一想又是空白一片,頭痛難忍。精諾從夢中驚醒,看到雪燕額頭有豆大的汗珠滾落,趕緊下床叫醒雪燕,道:“仙女姐姐,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爺爺說不要勉強自己。我聽說,失憶雖然悲慘,但回憶也很痛苦。既然這樣,還不如開開心心的,過好現在呢!”
雪燕道:“如果不回憶,那我豈不是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精諾道:“仙女姐姐,你真想找回記憶嗎?不管你和天神哥哥是誰,可我覺得現在這樣,才是真實的你們,純潔的你們,看著你們相愛相殺,不是挺好玩兒的嗎?”精諾摸摸鼻子,鬼機靈一笑。
雪燕點頭又搖頭,她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想的,現在這樣,的確很開心,很灑脫。可是,她零零散散拼湊的記憶中,有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會是誰呢?
雪燕與精諾去河邊捕魚,不遠處傳來悠悠琴聲,清脆悅耳,優美動聽,便隨琴聲劃竹筏過去,靠近聆聽。船上佈置的很風雅,且中央坐著一位偏偏公子。這人看雪燕有如此雅興,便相邀上船一敘。雪燕看到這位公子真正面容時,一愣神,感覺好生面熟,但想不起在哪裡見過。被姑娘毫無忌諱的盯著看,這位公子感覺有些不自在,道:“姑娘為何這種眼神看我?”
雪燕道:“有些好奇,感覺在哪兒見過,又或許我跟朋友有幾分神似。”
“嗷”這位公子有些意外。道:“本人姓鼓單名一個雲字。”
雪燕道:“我叫小仙女,今天有幸相識,真是榮幸之至啊!”
鼓雲道:“姑娘過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