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天仙神教揚名威(第1/3頁)
章節報錯
皇上與皇后相繼震驚,歌樂公主知道這次闖的禍非同一般,父皇一向寵愛蘇妃娘娘,這回必定會大怒龍顏!於是立即下跪,豎耳恭聽皇上氣湧心頭的責備。皇上道:“鼓歌樂,你好大膽子。朕看你平時天真無邪,活潑可愛,這才那般寵你、愛你,沒想到朕掏心掏肺,居然換來的是你狼子野心。朕治理天下幾十載,從未有過紕漏與疏忽,往日的功名成就歷歷在目,卻未曾料想在最後竟讓你這個黃毛丫頭給毀於一旦。來人………”
話音剛落,卻被皇后出於護女心切一個耳光給打了回去。但奈何,吳果已在門外待命多時,聽到皇上下令,幸災樂禍的帶著兩個守衛第一時間衝進殿門,準備將歌樂公主抓獲。思考著既然公主這次落到他的手中,不好好整治整治難嚥這麼多年遭受他們皇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驅使與侮辱。
皇上見吳果進門半晌未有反應,斥道:“吳將軍,還不快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更待何時?難不成你們一個兩個三個都要與朕作對不成?”
吳果正欲捆綁公主,卻聽皇后大喊一聲,道:“他敢。皇上,如今雲兒失蹤許久下落不明,歌樂乃唯一皇室血脈,難道你忍心叫鼓家斷子絕孫不成?這樣百年歸去何以拜見列祖列宗?”歌樂公主以為皇后力戰上風,得意忘形的白了吳果一眼兒。
哪知皇上不依不饒,道:“夠了,寧雨辰。別再挑戰朕的極限,不用老是拿老祖宗來壓朕,歌樂能變成今天這樣無法無天也是拜你所賜。早知是這種為禍人間的結果,當初就不應該生她下來。”
歌樂公主聽到皇上這個既不講情也不講理的冷笑話,不由心寒。她用力甩開吳果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站了起來,道:“母后,您沒必要再我為浪費唇舌,既然父皇他嫌我多餘,毫不念及十八年的父女之情。那好,鼓無名,你聽著,從今以後,我鼓歌樂跟你恩斷義絕。”眾人毫無防備,歌樂公主從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正欲自盡,幸虧皇后眼疾手快,當了替罪羊。這下倒好,歌樂公主自盡不成,又揹負了弒母之罪。這一切太過突然,任誰都始料未及。
一刻鐘後有數百名宮廷御醫候在殿外焦急等待宣旨,可皇上不答應皇后的請求她寧可死撐也不讓救治。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再怎麼鐵石心腸,也拗不過陪他相伴到老的結髮夫妻。他若是不答應歌樂公主與喬劍的婚事,恐怕天朝鼓國從此便沒有了皇后;若是答應,那他貴為一國之君的臉往哪兒擱。
蘇妃娘娘聞訊也急忙趕來‘仁鳳宮’,瞧著皇后的身子血流不止,氣弱遊絲。看著皇上此刻難以抉擇,她來反問皇上:“皇上,您可要想清楚,在您心中,到底是皇后重要還是面子重要?”見皇上若有所思,又提醒一句:“皇后娘娘快沒命了。”
皇上倒吸一口氣,腦海中快速運轉起許多以前的往事,突然聽到蘇妃在喊“皇后娘娘快沒命了。”這才從驚慌中鎮定,飛奔到皇后床前,緊緊的握住她的雙手,道:“皇后,朕的好雨辰,只要你讓御醫們救治,任何條件朕都允諾。就讓歌樂和喬劍,擇日成婚!”
聽到皇上金口玉言親口允諾,皇后點頭方才釋懷,這才含著感動的淚水閉上疲憊的眼睛。御醫們瞬間破門而入,將皇后從鬼門關上往回拉。蘇妃娘娘這反常的舉動讓歌樂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天牢之中,一位中年獄卒,捋捋嘴角上兩撮八字形鬍鬚,開啟牢門鎖鏈,衝著喬劍碎碎念道:“姓喬的,你可以出去了。小子命可真夠大的,將死之人,居然還能攀上當朝聖上最寵愛的女兒歌樂公主,喬駙馬,祖墳上冒兒青煙了吧!飛黃騰達之日,可別忘了替我在聖上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啊!”
喬劍被這獄卒的舉動逗的冷聲大笑,道:“大哥你真會開玩笑,我喬劍所犯之法可是殺頭重罪,豈能說放就放。還有駙馬什麼的,純屬無稽之談。大哥你要是真替我擔心,好酒好菜儘管招呼,讓我做個飽死鬼也好有精神去下黃泉啊!哈哈哈哈……”
喬劍身陷牢中,當然不知外面的風雲變幻。忽聞海棠丫頭一聲高喊:“公主駕到!”這才有所恍惚,看著歌樂公主身穿鮮亮紅豔的鳳冠霞帔,越來越清晰的身影,冥冥中,喬劍感覺獄卒大哥所言非虛,誰能解釋,這又是怎麼回事?
歌樂公主在荷花海棠二位丫鬟的陪同之下,來到喬劍身邊,並支開所有獄卒。歌樂公主見四下無人,剛要湊到喬劍耳旁告訴自己的整部計劃,要求喬劍積極配合。不料海棠敏銳的發現門外有人在窺視她們,海棠趁此人不注意,蜻蜓點水般飛到他身邊,賜他一頓四腳朝天后,不由分說揪起耳朵直奔向歌樂公主。
歌樂公主抽出隨身佩劍,架在此人脖頸之上,怒道:“狗奴才,竟敢監視本公主,說,是誰借你的狗膽兒!”
寶劍出鞘,寒氣逼人,此人慌亂中竟不知所措,額頭汗水滾滾而出,急忙磕頭求饒,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公主饒命啊!”
歌樂公主思索片刻,待喬劍點頭同意後收劍。道:“既然不想死,那就老老實實回答本公主的三個問題,若是有半點兒胡言亂語,那,後果,呵呵!可要自負哦!”
此人連忙點頭,道:“不敢,不敢。”
歌樂公主道:“第一,為何監視本公主?第二,告訴我幕後主使?第三,你們接下來有何陰謀?”
此人沉思許久,道:“這……賣主求生乃懦夫所為,罷了!如今落到你們手裡,怪我認栽。要殺要刮,請便吧!”
這話倒讓歌樂公主大吃一驚,剛才還那麼貪生怕死,現在卻又如此的桀驁不馴,到底是什麼讓他瞬間變的這麼有骨氣?
喬劍道:“公主,算了吧!你的問題太過於深奧,這答案他根本無法回答。”說完便蹲下來,雙眼緊盯著此人的眼睛,喬劍發現此人目光躲閃不定,甚至不敢正面去瞧他一眼。於是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明知道公主殿下是非分明,她不會濫殺無辜,可你看著我的時候始終不敢對視,甚至緊張到面部肌肉抽搐,雖然嘴巴如鋼鐵般堅硬,但人心肉長,你到底在害怕什麼?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經喬劍的仔細探索觀察,最後一語道破,此人眼睛瞬間紅潤,淚水奪眶而出,道:“他們好生歹毒,囚禁我身懷六甲的妻子以做要挾,我眼睜睜看著她遭受凌辱卻束手無策。枉我是堂堂男兒身,卻不能報仇還要任人擺佈,我簡直豬狗不如啊我!公主,乾脆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就不用活的這麼痛苦了我。”
這話讓喬劍聽著好生不爽,保護不了女人也就罷了,醉生夢死的活著既然沒有氣節,倒不如一耳光扇醒,讓他去擔負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道:“逃避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你口口聲聲說不要做懦夫,那拋下女人孩子自己去一了百了又算什麼?自古邪不勝正,你不去跟惡勢力拼一拼,怎麼知道自己不行。醒醒吧!兄弟,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輩子都逃不出惡魔的掌心,難道你希望自己的餘生沉浸在罪惡與自責中度過嗎?我喬劍話已至此,你好好掂量掂量!”
此人被喬劍說的灰頭土臉,對,有仇不報非君子。他一口回答道:“是吳果,吳將軍。”
荷花惡罵道:“好你個大魔頭吳果,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壞事做盡,遲早會遭報應的。”
將心比心,歌樂公主愛著薛楓,此時卻要與愛著蘇妃娘娘的喬劍成親,雖說是假,但又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也罷!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歌樂公主答應此人救他夫人,他也答應與歌樂公主喬劍等人裡應外合,來一起推翻吳果一干惡勢力。
天朝公主歌樂要與駙馬喬劍成婚,此事早已傳遍大江南北,薛楓也略有所聞,心急如焚的他單槍匹馬前去劫親,最終無功而返。‘太和殿’內,蘇妃娘娘亦是滿臉惆悵,雖說公主與喬劍的婚事是自己一手撮合,但當時也是救人心切,無暇顧及太多。事後慢慢想來,喬劍要成親,新娘不是她,這種滋味兒,真讓她情何以堪。
此時皇上腳步未停久久徘徊在門外不肯進入,看蘇妃傷心難過,他也心如刀絞。沒想到關於蘇妃與喬劍早有私情的流言蜚語並非空穴來風,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經過皇上的細微觀察,此事終於被證實。
星空圓月高掛,如此的良辰美景,卻是歌樂公主與喬劍的新婚之夜,二人在空曠的新房中靜的出奇。此時,必定有人喜氣洋洋,有人淚流成河,也有人一醉解千愁。喬劍欲行外出,反被歌樂公主阻攔,道:“喬劍你站住,門外御林軍盤查甚嚴,你這時候外出豈不是自投羅網?這絕不是我歌樂公主的待客之道。要出去,也該是我,起碼我是公主,他們不會起疑的,就暫時先委屈你住在這裡了。”
歌樂公主換好太監服,假借替皇上外出辦差混出城外。來到離皇宮不遠處的一家酒棧,很是闊氣的拿出一錠雪花白銀,點名要店家酒窖珍藏十八年的女兒紅。一口氣連喝三大碗,店家誇她海量。待到爛醉如泥時,不禁口不擇言,道:“薛大哥,薛大哥對不起,我不是從心要欺騙你的,如果不拿假成親來爭取時間,那喬劍準就沒命。此事因我而起,我決不能袖手旁觀。撮合不了喬劍與紫霞反害其性命,叫我如何對得起雪燕姐姐?薛大哥,你在哪兒?歌樂心中的苦,你可有明白?”
不知何時,薛楓不請自來,輕輕走到歌樂公主身邊為其披上自己的披風,道:“傻瓜,你所做的一切,我薛楓全都明白。”
歌樂公主聽到是薛楓的聲音,不禁笑逐顏開,使勁睜開那雙醉意朦膿的眼睛,跌跌撞撞地鑽進薛楓的懷抱,果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他們相對無言,又欲哭無淚,在這蒼涼的夜色中,只是寂靜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