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牛高俊道,“不錯,就是這個毒藥!”

張悅清聽到說道,“就是這個毒藥!”猛然從悲痛中驚醒,只見牛高俊將幾個瓶中的粉末倒了出來,手捂住口鼻細細觀看。

忙問道,“先生知道此毒來歷,可知道哪裡有解藥?”

牛高俊道,“解藥自是有的,不過卻是萬難取得。”

張悅清道,“在哪裡?”

牛高俊道,“這本是滇南五毒門中獨門毒藥,不過現在此人已死,我剛剛也看過了,他身上並沒帶有解藥。那麼,就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這解藥了!”

張悅清忙問道,“什麼地方?”

牛高俊道,“此人本是滇南五毒門的門主,要解藥,只有去滇南五毒門中去找,可是,他們絕不可能輕易把那解藥給你的!”

張悅清慨然道,“只要有希望,那就一定要去!”

吳燁子道,“少俠可知這滇南五毒門,藏於滇南山區險惡之地,蛇蟲毒障,兇險萬分,這五毒門在江湖上又是惡名昭著,你孤身前去,怕是危險至極啊!”

張悅清道,“即便龍潭虎穴,我也得把解藥找到,各位,在下告辭了!”說罷,抱著蕭謹言就欲離開!

柳月菲忙道,“你就這樣抱著孩子,去那遍佈毒蛇毒氣的山區,你受得了,孩子怎麼受得了?”

牛高俊道,“不錯,此毒本不易擴散,但此去滇南,長途爬涉,只怕還未找到五毒門,這孩子就已經毒發身亡了。”

張悅清一怔,知道他們說得不假,一時間彷徨無計,不知如何是好。

吳燁子道,“如果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儘管吩咐。”

張悅清心道,“我帶著小言,別說能不能闖過那大山密境,就算闖過了,又如何面對五毒門那些險惡之輩?這幾人看起來並非歹惡,自己又對他們又救命之恩,不如請他們幫忙。”

一念至此,對著幾人單膝跪倒,說道,“在下懇求各位幫我一個忙,如果各位答應,張悅清幸得不死的話,一定厚報!”

吳燁子連忙把他拉起來,道,“少俠萬萬不可,你救了我們的命,但凡有用得上我們幾人的,儘管說來!”

張悅清道,“我去滇南找解藥,沒辦法帶著小言,懇求各位,將小言送到疏勒,找一名叫蕭劍月的人,讓他幫忙照顧!”

吳燁子道,“可以!”

張悅清見他如此痛快的答應,心中一喜,道,“我寫一封書信,請代為轉交。看到信,他自然會相信你們,如果我去滇南迴不來,我想他也會盡全力照顧小言的!”

說罷,幾人轉身回到客店,張悅清找了紙筆,筆走龍蛇,片刻間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吳燁子。道,“有勞了!”

吳燁子道,“放心,只要我七人不死,此事一定幫你完成。”

牛高俊道,“少俠須得儘快,我方才雖然已經給孩子服下一種解毒藥,但是隻能維持一月之期,一個月過後,毒性擴散,就鬼神難救了!”

張悅清深深看了在懷中昏迷不醒的蕭謹言一眼,慢慢將他遞了過去,柳月菲連忙伸手接住。

張悅清朝眾人抱一抱拳,道,“各位今日大恩,張某永世不忘!”

幾人都道,“客氣了!少俠早去早回!”

吳燁子又把自己坐下黑馬送給了張悅清,道,“滇南之行必然兇險萬分,少俠珍重!”

張悅清謝過,心裡掛念牛高俊所言一月之期,顧不得身上有傷未愈,縱身上馬,揚起長鞭,打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