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的驢頭趴在稻草垛上,打量著一群人,外面的人太多了,她一頭驢打不過那麼多人啊!不過她剛剛聽見了農夫的話,好樣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

“申文軒,其實你想別連累別人很簡單的,只要你立刻交出你父親給你留下來的東西,我們就可以考慮放了你旁邊的人,難得你想死的時候還連累別人嗎?”領頭的人臉上像是抹了好幾層黑炭一樣黑,就剩那牙齒和兩眼球在外面了。

唐笙本來躲在草垛裡沒有人發現,她正在想法子去救他們兩個人呢!就看見了幾個熟人走了進來,那臉上的蹄子印一看就是她的,估計就是那個晚上她沒來得及踩死的人。

“我都說了,他有一頭很厲害的驢,驢呢?要是不快點把它控制起來,等會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啊!”那個說話的正是快要康復了的,那晚上黑衣人的領頭的,叫大虎,本來是一個殺手,接了這個單子遇上了一頭驢,兄弟折了一半。

那正和申文軒說話的領頭人實在聽膩了,這一路上這貨都在說他被驢打了,他的兄弟被驢殺了,雖然他的臉上是有蹄子印,可這不表示他說的就是真話啊!他那兄弟明明就是被刀殺的啊!

“我說,大虎你夠了啊!我們剛剛就看見了那有一頭驢,哪兒有你們說得那麼厲害,正在窩棚裡睡大覺呢!”領頭人指了指窩棚“不信你自己去看,就是普通的驢啊!還挺傻的!”

大虎帶著幾個兄弟,氣呼呼的就朝窩棚趕去,他可算逮著這頭驢子了啊!可以為兄弟報仇了啊!

可是他就看見了一頭傻驢,眼睛還是鬥雞眼,沒有那晚的嚇人,樣子也有些滑稽,看起來長得可沒那晚的驢俊,這驢還時不時的溜口水,看上去邋里邋遢的。

“大哥,看起來這驢不是昨晚那一頭,這驢你看多傻啊!”黑衣人指了指唐笙,格外的嫌棄它。

申文軒和農夫也看著唐笙的樣子驚呆了,這驢是聽懂了這些人的話,在裝傻充愣啊!

“我問你,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那頭驢呢?”大虎拿著刀逼問著申文軒,既然那頭驢和他一起的,他一定知道。

申文軒絲毫沒有慌亂,敷衍的說著:“我沒有見過什麼驢,這一路都是我一個人啊!”

大虎更加氣了,那天晚上他看見還是什麼:“我告訴你,你小子別唬我啊!快告訴我驢在哪裡?”

“我真沒有帶什麼驢?我是一個人逃命的,怎麼可能還帶什麼驢呢?”他已經算是有義氣的了,至少驢救了他一命,他也得給驢留一名下來。

“我說大虎,差不多得了,是驢重要還是東西重要啊?我們還得繼續問他東西在哪裡?你一會再來啊!”臉上黑炭的領頭人不耐煩的派了幾個人把大虎一行人架走了,這一路上硬是說是被驢踢的,估摸著也是,被驢踢壞了腦子,胡言亂語的。

大虎一行人被拉下去的時候,嘴裡還說著:“真的有驢,真的有驢,很厲害的驢,會踢人啊!”

領頭人見大虎走遠了,世界可算安靜下來了,繼續逼問著申文軒:“告訴我,東西在哪裡?”

唐笙見其他的人方式警惕了,裝傻充愣的走了過去,一路鬥雞眼走著,可沒少撞到障礙,旁邊的黑衣人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這麼滑稽的驢,能有什麼殺傷力。

大虎一行人還說是它殺了他們兄弟,這是把他們兄弟給笑死的吧!

就在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唐笙一個前蹄過去,把一個黑衣人踢到在地,將刀甩到了申文軒面前,繼續踢著周圍的黑衣人。

就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驢子,一腳一個一腳一個,並且她下手極其重,往死了踢的,不一會兒一半的黑衣人都倒地了。

“這驢子真的會武功啊!怎麼辦啊?”黑衣人們害怕的躲避著驢子的攻擊,誰能想到一隻其貌不揚的驢,居然會武功啊!

申文軒和農夫也解開了繩子,兩個人也能抵擋住黑衣人了。

“我告訴你年輕人,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啊!我當時特別厲害,雖然我現在老了,但並不影響我發揮啊!”農夫拿起旁邊的扁擔,勇敢的衝了上去,毫無章法的打著那幾個已經被唐笙踢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老大,那驢子太瘋狂了,要不我們撤吧!”黑衣人也不由得感慨,這一次是他們情敵了,早知道多帶點裝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