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間裡面終於恢復了寬敞的感覺,月也終於站了起來,他的腳已經蹲麻了。

“你怎麼還在原地?不知道跑的嗎?”夜凜恨鐵不成鋼的打趣著,這月似乎從剛剛開始就沒有挪過地方。

月無奈的舉著手裡的胭脂水粉:“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跑不了,不然我能讓那怪物把屁股懟我臉上嗎?”

看著他憋屈的表情,笙歌就覺得這個人挺好玩的,這個樣子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認命的夜凜也來到月身邊:“剛剛我想的是怪物,笙歌想的是大刀,月你呢,想到的只是胭脂水粉嗎?”

盯著手裡的胭脂水粉,其實它們的顏色都比較奇怪:“我想的是……畫面有點太美,形容不了!”

此刻的月也感受不到輕鬆了,自己剛剛為什麼要想這個畫面。

呵呵一笑,夜凜就知道,這月的思想想出來的,絕對不可能是胭脂水粉這麼簡單。

“我和笙歌想像出來的東西,都是令鏡子碎掉的東西,所以我們才能離開,你這鏡子還完好無缺的,可能就是你不能離開的原因,你要不想想你剛剛的那個畫面,然後拿著你手裡的胭脂水粉給自己畫一個?可能你的鏡子就願意放過你了。”

夜凜出著主意,這月想想的畫面,那一定不忍直視,自己權當看一個笑話一樣看了就像。

聽完夜凜的話,月頓時臉色慘白,看著一邊的笙歌,這還有姑娘在這裡呢?自己真的要這樣不顧形象嗎?

“你要是想待在這裡,我們可不管你了啊!”夜凜見他不敢畫,自己也沒有別的法子了,要是他想出來的是個怪物自己還能幫他一把,可是這個東西,自己也沒有法子。

格外難為情的月,最後猶豫再三隻能拿著手裡的東西開始亂畫,什麼顏色都搞到臉上,他的臉簡直成了染色盤一樣。

“不準譏笑我,破鏡子我這個樣子可以了吧!”月正臉轉過去,這鏡子裡面的自己,都沒有臉看了,實在太過醜陋。

鏡子似乎也被他嚇著了,頓時間四分五裂的,月的腳也可以挪開了。

等待了半天,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月可算嘆氣一聲:“這就是結束了是吧?我們解脫了嗎?”

月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見重物崩塌的聲音,只見那原本完好無缺的鏡子開始一個個碎裂,最後就連笙歌製作的夜明珠都沒能倖免,原本狹窄房間的地面瞬間裂開,三個人愉快的掉了進去。

失去意識前的月想到的就是:莫不是自己太醜了,都醜到天道了?

然而事實確實,當天道看到如此滑稽的打扮時,瞬間樂了,給這個人開個後臺果然沒錯,這簡直就是活寶啊!

等笙歌醒過來的時候,只感受到冰涼的感覺,還有流水聲,一睜眼自己此時正在一條河旁邊。

周圍很安靜,沒有人,她拍了拍自己迷糊的頭,剛剛看見了月醜陋的妝容,隨後發生了什麼?她看見了地裂開了,然後就掉到這裡來了。

“夜凜,月,你們在附近嗎?”

笙歌呼喚著,但是周圍安靜得可怕,這裡她視線所能看見的就只有這一條河,目前自己也只能跟著河走了。

一路向上,似乎來到了一個廢墟,這裡空氣裡面是血腥的味道,隨後看見了一座殿門,這裡很熟悉,似乎自己記得這裡。

推開了殿門,笙歌看著這裡,不就是自己剛剛看見的深淵嗎?這裡的一切都一樣,包括那個人,不知為何一看見他,就想殺了他。

笙歌壓抑著自己的怒意,這個人不該在這裡,至少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理由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不應該看見這個人。

夜凜,夜凜去哪裡了,他一定知道自己過去發生了什麼?對得找到夜凜。

當笙歌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天道身邊,夜凜和月早在旁邊了。

“不錯,你們已經透過了我的這關,可以回去等你們族人對你們的分配了”天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今天收到了好多有意思的截圖,這個月就是自己的樂趣所在啊!

夜凜還想和笙歌打招呼的時候,就被自己的族人強行帶走了,還連帶著月一塊帶走的,這冥族和神族雖然已經和平相處了,但是還是有隔閡的。

笙歌還想詢問,見夜凜被帶走了也就放棄了,反正還有時間可以詢問的,不急這麼一會兒。

“大長老,請和我們回去吧!我們該準備你繼任大長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