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勞煩你了大哥”慕容冬歡喜的跟著那個大哥走了,還和唐笙告了別。

只是沒走多遠就聽見了豬的慘叫聲,他離開回頭打量著。

“你和溫老闆認識啊!你一個獸醫她一個屠夫,你們兩個倒是般配,一個救一個殺,剛好功過相抵了啊!”那個帶路的大哥看著他們兩個十分相熟的樣子,剛剛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都覺得十分有愛啊!特別般配。

慕容冬轉過了偷,他不是聖母心的人,但是他沒有那份心思:“我們只是認識罷了,她的肉鋪就在我對面。”

“原來是這樣啊!可惜了,我看你們挺般配的”大哥絮叨的引著路,可憐他剛剛嗑的cp就沒有了啊!

正在殺豬的唐笙還在測量到底該怎麼殺的時候,聽見了系統的聲音,愛意值降到了百分之八,她正打算下刀的手一抖,她剛剛聽見了什麼?為什麼愛意值降了百分之二啊!她送了那麼多肉才攢起來的啊!

鬱悶的她乾脆放下了刀,交給了別人,自己獨自一旁黯然神傷去了。

“你們溫屠夫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那麼哀怨呢?”老闆一出門就看見了蹲自己牆角的人,那氣息自己想忽略都很難啊!

正下刀的人也看了一眼:“不知道,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心愛的人拒絕她了吧!”

“拒絕她了?什麼樣的人敢拒絕溫屠夫啊?”老闆不得不佩服這個人,有膽色。

慕容冬給豬崽子看完病又被熱情好客的一家人留了下來吃晚飯,等他下山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作為一個信仰科學的現代人,他膽子還比較大的獨自走在林子裡面,直到他看見了眼前點攔路野豬的時候,他就害怕了。

“我說,我最近是不是點背啊!怎麼老是遇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慕容冬都快淚流滿面了,他是不是該去求求轉運符轉轉運啊!

野豬打量了一下他,片刻以後徑直朝他衝過來了,沒有絲毫停留,認準了他一般,這個時候他的大腦立刻做出來了反應,跑啊!然後野豬就在後面追。

事情的真相要從哀怨的唐笙下山的時候說起,本就哀怨的她,還摔到了野豬的洞裡去了,看見那可愛的小野豬崽子,又抱著走了。

慕容冬又一次替唐笙擋了鍋,一路上他發揮出了平日都沒有的跑步水平:“救命啊!救命啊!有野豬啊!”

巧合路痴唐笙也還在山上,看見了遠處飛奔而來的人,這不是反派嗎?他跑什麼⊙∀⊙?

慕容冬也看見了她和她懷裡的小豬崽子,哎呀!這個溫言最近到底怎麼了,良心爆表了嗎?連豬崽子都想撿回去啊!

“你快放下它,它媽來了,它媽來了啊!”

這一次他可抵擋不了,要是被這玩意兒拱一下,自己得殘啊!

“你說什麼?”唐笙和他的距離還有點遠,也沒有能聽清他的話。

慕容冬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一情急說了媽媽?溫言一個古代人怎麼可能聽得懂媽媽這個詞語呢?怪自己怪自己!不過他很顯然沒有說第二句話的時間了,身後的野豬一拱,唐笙就看見了飛出去的慕容冬。

“我去,這還能活嗎?”趕忙放下了手裡點小豬崽子追人去了,野豬媽媽找到了小豬崽子也不追了,兩個豬幸福回家去了。

“慕容冬,慕容老闆,你在哪兒?”唐笙根據大致的方向找了過來,終於看見了被卡在樹上的人,看上去這次可能傷的又是貴臀了!

只是一經診斷以後,看起來比自己預想的要慘得多,此時的慕容冬又是被抬著出來的,除了臉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了。

“我說,我第一次看見你這樣的年輕人,被狗咬了痊癒沒有半個月吧!又去招惹了野豬,你是閒自己命大了吧!”那個看診的大夫都忍不住嘮叨著,從醫那麼多年,沒見過這麼奇葩的病人,上一次受傷說是因為給人狗看病,這一次呢?看野豬啊!

“我……我……我……”慕容冬哀怨的眼神看著唐笙,我都是替別人擋劫,大夫你信嗎?他和這個溫言上輩子一定是個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