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方森巖便看向了剛剛升級的希爾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你就陪我走一趟吧,之前T1000就屠戮過一個家庭,這個家庭裡面的所有人都死了,我就只能藉助你的奇特能力來還原事件的真相了。”面對方森巖的要求,希爾還能不答應嗎?不過姿則是和黑暗先生商議了幾句,對方森巖道:

“如果單純的來說是指對靈魂方面的研究,那麼科裡娜小姐似乎更符合我們的要求,就不用希爾先生了。”

方森巖聽了姿的話以後頓時恍然大悟。因為對於希爾來說,已經達到了目的的他對於王牌團隊的需求已經降低到了最低,未必就能盡心竭力。

相反,希爾的成功自然是更會刺激科裡娜的**,而她還有求於王牌團隊,心中肯定會有“自己做不好對方也會消極怠工”的想法。

所以怎麼說也是科裡娜比較適合。

此時方森巖的心中也生出了慶幸的感覺,說實話,有姿這麼一個女人外加副手在身邊拾漏補缺,確實也是每一個團隊領袖夢寐以求的幸運啊。既然科裡娜被點到了,那麼她當然不可能說不去,事實上向王牌團隊示好的機會她應該爭著去才對。

在用羨慕的眼光和心情看著希爾成功晉升以後,科裡娜雖然之前曾經被姿打爆過,此時也只能按捺下一切的心思,將王牌團隊要求她的事情做到最好。

自然,進攻這一處秘密的軍事基地自然又引來了政府方面的密切關注,不過五輪坊團隊在佈疑陣和甩脫追兵方面乃是強項,沒費什麼力氣就消失在了偌大的市區裡面,就像是一滴水悄然溶解入了大海當中。而這一起事故自然又是“該死的終結者”代替方森巖他們背黑鍋了。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T1000曾經呆過的十七區第六大道,雖然沒有具體的地址,但是這一起著名的兇殺滅門案早就在這裡似瘟疫一般瘋狂的擴散了開來。

此案的知名度如此之高一是因為兇手作案的手段實在是過於兇殘,連幾個月大根本不可能指證的女嬰也沒有放過。

第二,則是因為辛普森先生在這個街區本來就是個風雲人物--------他吸毒販毒搶劫盜竊幾乎是應該觸犯的法律都觸犯了,說得直白一點那就是個黑老大。本來應該是習慣於滅別人門的強悍罪犯反過來被滅門,這種反差自然是要令人津津樂道。

因為兇殺案才過去二十四小時都不到,所以外面的警戒線之類的還沒被拆除,看起來警方的取證也剛剛完成,方森巖他們抵達的時候正好見到最後一輛警車閃耀著警燈離開。方森巖一行人走到了門口,也沒有什麼鬼宅陰風陣陣的特殊感覺,倒是科裡娜拿出了一個水晶球,雙手捧在了胸前,並且還套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黑色面紗,看起來就有一種神秘的意味在裡頭。

這一隻水晶球乃是科裡娜拿得出來最好的施法道具了,價格兩萬通用點以上,可見也是對此盡心竭力。一干人走入到了房屋裡面以後,也不方便開燈避免引來警察,頓時就覺得陰森森的,甚至空氣當中似乎都還飄蕩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息。

在水晶球上發出的光芒淡淡的,卻是可以勉強進行照明,屍體雖然已經被搬走·但是地上的血跡和**們劃出來的標線都還在,清晰的反應出來了案發現場屍體的位置。

方森巖轉頭望向了科裡娜道:“有沒有問題?你有查到線索嗎?”

科裡娜點了點頭,先舉起了水晶球,慢慢的放開,任其漂浮在了空中,然後這水晶球開始慢慢的飄飛,在這一處凶宅的四處角落當中依次巡邏,最後迴歸到了科裡娜的手中。

此時可以見到水晶球當中有著隱隱約約的大量黑影,若冒著煙霧一般到處都裡面巡遊著。

科裡娜開始唸誦著一些難以辨別的咒語,那些咒語低沉的落入到了方森巖他們的耳朵當中,就彷彿是蠶食著桑葉那樣悉悉索索,卻還有一種加倍的詭異,令膽小的人脊背上的雞皮疙瘩都要一粒一粒的冒了出來。

忽然,這一隻水晶球炸碎了!可以見到其中湧現出來了濃密的黑暗!一下子就淹沒了四周,科裡娜此時低聲道:

“接下來可能會出現一些奇特的景象,不過全部都是幻象,不會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安靜的看著就好了·不要使用能力,否則的話,會導致我的施術失敗。”科裡娜說話的時候,主要眼睛看著的是姿和霧歌兩人,霧歌妹子微笑點了點頭,姿卻是冷哼了一聲,不假辭色,由此可見二女性格的不同之處了。

大概只是等了五六分鐘,房間裡面忽然浮起了溫和的光線,似乎恢復成了正常情況下的照明狀態,慢慢的就可以見到,電視裡面傳來了嗯嗯啊啊的聲音,應該是在播放成人節目。一個絡腮鬍子肥壯大漢袒露著上身,正斜靠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的半躺著,他的手邊是一瓶喝掉一半的啤酒,而茶几上面煙霧繚繞,一看應該就是毒品之類的東西。

這個肥壯大漢應該就是辛普森,他的老婆則像是死掉了一般癱軟在了沙發上,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嘴巴旁邊甚至都有嘔吐物,不時的抽搐一下,一看就是嗨藥過量的標誌。

儘管樓上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女嬰哭聲,辛普森卻是絲毫都沒有要上去看一看孩子的意思,被成人節目和酒精點燃了慾火的他很猥瑣的揉了一下胯下,然後將自己癱在沙發上的老婆很乾脆的拖了過來,撕掉褲子就撲了上去。此時方森巖他們的感覺很是奇特,就彷彿面前是在放映全息影像一般,而他們則是置身於黑暗的電影院裡面。

限制級的情節並沒有出現,辛普森將老婆脫到還剩下內褲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按響了門鈴,這個傢伙就彷彿是一頭髮情的公牛那樣,不管不顧的繼續喘著粗氣的剝著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