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衝突

被推開的那黑sè包頭巾的茨岡女人看起來應該是相當不爽的,她立即發出了一聲尖笑,然後用兩眼望向了坎比。坎比臉上兇惡的表情居然在這瞬間漸漸的融化了開來,然後變得mí惘不知所措。那女人的聲音本來冰冷而尖利,卻變得甜mì而柔和:

“你會將它給我的是嗎?將這東西給了我以後,你會覺得自己的右手很沉重,很沉重,沉重到了你無法承受的地步,所以你會找到一把斧頭將這隻沒有了用處的手斬斷……”

“催眠術?!!”方森巖三人立即在腦海裡面浮現出了這個詞!而這個黑sè包頭巾的中年女人心腸也十分狠毒,坎比用右手推了她一把,她居然就要催眠得坎比斬斷右手?

眼見得坎比真的中招,將那隻小小的黑布袋子遞送了過去,礁石上前一步就要阻止,但那黑sè包頭巾的中年女人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疊東西,屈指一彈,就見到有一張看起來極薄極銳利的東西高速飛旋了過來。礁石冷哼一聲一把抓住,指隙間頓時流出了血來,這東西竟是一張梅花3的撲克牌!

能夠讓礁石受傷,這張撲克牌邊緣的鋒利,估計已經絲毫不遜sè於普通的刀鋒了。

難怪得普通的海盜不敢來同這些茨岡人交易。只看這裡面隨隨便便出來一個女人,便是既會精神系方面的催眠術,又會這一手飛擲撲克牌的遠端攻擊手段,其實力已是足以令人震撼。

不過對於礁石來說,這樣的傷口只是皮肉之傷,繼續舉步邁進。黑sè包頭巾的中年女人臉sè一變,接著又手指連續飛彈而出,這一次整整三張撲克牌飛旋呼嘯而來,割過了礁石的咽喉,xiōng口,手臂,甚至深深入肉!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已是致命傷,但是在血光迸現當中,礁石卻是若無其事的一拳打出,正中這女人的臉門,將她打飛出了兩三米,這女人狼狽無比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臉上的黑sè面紗上已經多了幾團正在浸潤的赭sè,顯然要麼鼻血長流,要麼重傷嘔血。

“我雖然從來都不主動對女人出手,但這也絕對不代表你可以利用我的仁慈!”

這女人被打飛以後,坎比被催眠的狀態頓時解除了,他臉sè很是有些茫然的望向了自己的雙手。但緊接著就抱住了頭部,lù出了痛苦的表情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應該是被催眠後神經產生了劇痛。

礁石這時候才將紮在身體表面的撲克牌順手扯了下來,丟在了地上,而方森巖此時的眼神也是停留在了地上的那三張跌落地面的染血撲克牌上一會兒,辨認出了撲克牌的牌面分別是梅花四,梅花六,梅花七,眼裡lù出若有所思的神sè,然後對莫幹沙道:

“你帶著坎比先離開這裡,我和礁石的體力高,對異常狀態的抗xìng也高,她們要想催眠我們兩個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更重要的是,潛伏在黑暗當中的也會令我有更多的安全感。”

黑哥們點了點頭,lù出滿口白牙一笑便帶著坎比離開了,這時候礁石和方森巖吸引了周圍的大部分目光,兩人隨之離開倒也是顯得並沒有出現什麼bō折。

這個時候,那名黑sè包頭巾的茨岡族女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怨毒的投了一眼,便小跑著往裡面走去。很快的,從裡面的大帳當中就陸續走出來了五六個女人。

方森巖注意到,走在中間的那個女人包著紅,黃,綠三種顏sè的頭巾,面紗是純白的,眉心當中點了一點紅sè,看起來很是有些像是硃砂痣。她的手中捧著一隻水晶球,呈現出深絳的紫sè,裡面奇詭幻變,似乎裡面正在瞬息萬變生成另外的一個世界那樣神奇。

除此之外,她身邊另外的女人多數都是戴著紅sè或者白sè包頭巾,面紗的顏sè也是相同的,但即使是有捧水晶球的,無論是體積還是質量來說,也都是遠遠不及中間這個女人的水晶球。

走在前面的一名白sè包頭巾的女人望向了礁石,冷冷的道:

“外鄉人,你們竟然攻擊神聖的占卜師?那麼就準備好接受盧茲娜的懲罰吧。”

礁石冷哼了一聲道:

“是你們的這個老女人先攻擊我。”

那白sè包頭巾的女人顯然十分憤怒,手腕一翻,又是一疊撲克牌出現在了掌心當中。但就在這個時候,方森巖忽然道:

“等一等。”

令人意外的是,那名包著花頭巾戴著白sè面紗的女人馬上也出聲道:

“等一等。”

之所以這群茨岡占卜師會如此配合的原因是,方森巖安靜的站立在了原地伸出了右手,在他右手的食指與拇指中間,便拈著一粒呈現出青黑sè泛出金屬光澤的種子。只要方森巖一用力,可以想象得到,這東西就會“噗”的一聲汁水四濺徹底破裂。

“很好。”方森巖笑了笑道:“我總算有一個說話的機會了。不過請放心,我不是一個囉嗦的人。”

“首先,我是來想請你們鑑定一下這未知的種子,看起來你們果然認識這東西。”

“其次,我並不介意出售它前提是必須是一個能讓我心滿意足的代價。”